三十一、地狱的每一个角落(2/3)

我穿上衣服，闭上眼，假装我能冷静地睡去。叶菲米见我没动静，转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跪下，双膝分开，手撑在榻上，缓缓将自己臀部抬起，像我从未做过的一样——完全开放，没有高傲，没有姿态，只剩恳求与渴望。

他不像德米特里那样习惯男人的身体。他还没学会，他羞涩，他只是……太纯粹。

他插得并不深，像是怕真碰到我的心。我却主动把腰抬高，膝盖死死撑着榻沿，一点点往后挺，把自己整个塞进他肉茎的根部，像是要把那根冰冷的拒绝也吞进去，让它变热，让它变成爱。

我笑了，像解脱，又像发疯。我跪爬过去，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

他瞳孔轻轻一震，脸色发白。我知道他吓到了。他的眼神不敢落在我敞开的身体上，只在我脸上飘，像是看不见那块炽热的邀请。

夜深了，我望着叶菲米的背影，他躺在一边，僵硬得像座雕像。

我伸手轻轻拉开自己，手指绕着入口打转，把自己撕开到最大限度，像男妓一样摆弄自己，用声音去撩拨他：

“你想要我吗？你现在……可以随便要。”

他说不出话，身子往后缩了半寸。我看得出来，他在挣扎。他不是不想——他只是……从没下过口。

“你看看我现在，”我说着，声音发哑，“你不愿意碰我吗？”

“我可以是你一个人的妓子……只要你肯碰我。”

我脱下身上碍事的布料，慢慢趴在他面前，像一只小兽一样缓缓靠近。他睁眼看我，眼里是压抑的警觉，像某种被撩拨却又极力控制的东西在他瞳孔深处闪着。

我回头看他，声音低得像风里一缕求生的灰烬：

我坐起来。他动了一下，没有说话。我心里乱成一团，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温柔。我知道该怎么办。

他终于抱住我，像是投降。他把脸埋在我肩头，呼吸热得要命。

我在他指间扭动自己的腰，那动作淫乱得像酒馆里那些靠媚术吃饭的男妓，可我一点也不觉得羞耻。我只觉得爱，纯粹的、滚烫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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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我强的时候，”我喃喃着，“那我就不强了。你喜欢我顺从，我就顺从。”

我把他按倒，跨坐上去，不进，只是贴着他跳动的肉顶一下一下蹭，轻声哀求：

“你来啊，”我喘着气，“你不是说你爱我吗？那就别躲……别装。”

“我不是国王……我是你的，只要你爱我，我什么都肯做。”

“更用力。”

sp;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笑了一下，在我身旁躺下了：“我就在这里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