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6(2/3)
皇帝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一个重臣远走,他要了兵权,要了功名,仍然不够,还需要一个光明正大让江淮离去的由头。
去时如刀,血流不止。
还有什么比武将拿不动剑更正当的理由。
在那以后,他做什么都惯用左手。
从宫里回来时,他的右手臂一直在颤抖,额头冒的汗不曾停过。
她慢慢伸出手,将短笛和簪子紧紧握在手中。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身子一颤一颤的,鼻间突然闻到浓烈的枯草味,这样的味道比任何都浓,她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喉头发出低低的嘶鸣。
太阳大半个都沉下山去,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下来,月上柳梢,已是夜深。
陆舜华听后,沉默许久。
她终于抬头,直直地看着茗儿。
陆舜华摇摇头,她重重闭上眼睛,试图甩开纷乱思绪,却因为这个举动,脑海里更加乱。
命运弄人,情之一字,谁能分得清对错。
皇室中人,血大概都是冷的。
一个残废的人如何领兵打仗,他此生都不会有机会再接近兵权半步。
土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陆舜华坐在他身边,手中仍旧抓着那两样东西,她看着
原来是这样。
褫夺兵权,封侯远走,断他右手手筋,夺他一世功名。
“八年前,主子在藏书阁吹了一夜渡魂。”
她说:“我们都以为郡主当时已死无全尸,主子更是。他害怕郡主无法魂归故里,便拿着笛子吹了整整一夜……笛声一夜未停,主子一直在等你回家。”
她说:“这些年,主子不好过。人人都说这不是他的错,可是他拒绝被原谅,拒绝被理解,八年过去了,但对主子来说却永远过不去。”
不过是来时汹涌,撕咬不放。
土土犹疑道:“大姐姐,你又在哭吗?”
纱布从腕骨缠到了臂膀,可她记得她夜里去看他的时候,探子根本没伤到他的手臂。
茗儿对上她的目光,微微俯身,手指指着桌上的短笛,突然道:
她最后低声说:“郡主,即便你心中恨他怪他,也请你看在往日情分的份上,同主子多说两句话吧,他不是个凉薄冷血的人,他一直都很念着你。”
陆舜华放下手掌,她的眼睛里有很浓郁的悲伤,但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