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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陷入了沉思。

季芳说：“你看到这颗大的玛瑙珠上刻了个“衡”字吗？”

那是季芳的屋。

“芳芳哥哥！”

她恍恍惚惚想起了，痴怔道：“这是我小时候的名字……”

他的怀抱真温暖。

周玉心想：她又有靠了？死了一个褚暨，又来一个季芳。她以为她要守活寡孤零零的了，没想到还有季芳。

她怔怔道：“只记得有父亲，有个阿兄……旁的人便想不起了……”

看你这样面熟？”

季芳展开另一只手。

季芳紧紧抱着她：“别怕，我会照顾你的。”

另一只手上，也是一串五色丝。跟先前那串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玛瑙上面刻的字不同。这串上面，刻的是一个芳字。

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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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道：“这是我的。”

周玉痴痴道：“后来……后来便失散了……爹爹和阿兄都走了……北方在打仗……有匈奴人……爹爹带我们渡江……”

周玉眼神迷茫：“娘没有亲口说过这件事……不过我隐隐晓得……”

记忆太久远了，太多的事情已经想不起了。不过认真去挖掘，还是能够想起一些。

季芳也好。

季芳说：“杨氏告诉过你，你不是亲生的吗？”

五种丝线编成的五色丝，上面缀了许多缤纷的玛瑙石和珊瑚珠。周玉愣住了，道：“我的五色丝，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她愿意跟着季芳。季芳是她一开始的心上人，如果不是褚暨，她本就该喜欢季芳的。

季芳道：“你原来的家，原来的父母亲人，还记得吗？”

褚暨拉着她的手，扶她起来。她恍恍惚惚地跟着季芳回了屋。

季芳来到床边坐下，周玉做梦一般地看着他展开手掌。他掌心放着一串五色丝。

爱情之神，接二连三的光临。她失去了褚暨，现在得到季芳了。她惊心动魄地坐在季芳的床上，嗅着四周熟悉的季芳的味道。感觉像是在做一场梦。

季芳道：“你的名字叫衡衡吗？”

季芳道：“后来呢……”

周玉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