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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们！救命啊！

他颤抖的嘴唇张张合合，不知是想要安抚他，还是企图给自己安慰。

“……”

救救他！

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他小心抱着的人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的手紧紧抓着赵凌宇的手臂，失血过多而发白的脸色更显苍白了。

不要怕，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赵凌宇更用力地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他还没有放弃，他还在拼尽全力地试图将他的腿拔出来，要带他离开。

没有人听得到他的求助，而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赵凌宇痛苦的嘶喊，那么微弱，那么可怜。

“……”

赵凌宇的双手和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

“……啊……啊……”

“你走啊！会死的！你快走啊！”

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在这里，别怕。

他终于撕裂了自己的喉咙一般，吼出了沙哑而刺耳的单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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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头巨响一声，那里吐出了一闪即逝地火舌，那是一切灾难的前兆。

去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喊自己的名字，脆弱而依赖，那是他曾经渴望的，可现在听在耳朵里，几乎要将他的耳膜刺破一样的疼。

不会说话的哑巴。

“……”

因为，他是哑巴。

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已经看不出原本形状的腿，赵凌宇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一起死，一起痛，好过他眼睁睁地看着他承受这一切。

救命！

赵凌宇听见他边哭边喊着，他已经认清了自己带不走他的事实……

“疼……”车头在猛烈的撞击中已经完全变形了，他的腿已经血肉模糊，腰部以下都卡在驾驶座上不能动弹。他无意识地抽泣着，赵凌宇心疼得恨不得此时受这样折磨的是自己。他如同以前对方在他身下喊疼的时候一样，立即将他紧紧抱在怀里，颤抖的嘴唇贴在他额头上轻轻碰着，张合着说出安慰他的话。

赵凌宇终于听见他渐渐清醒了的声音，却是惊恐地嘶吼着：“走！你快走！”

“疼……凌宇……凌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