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4（h）(2/3)

他们一起去洗澡。

他的手从她胸口一路向下，撩拨出细致的感触，然后探入她的腿间。先是触碰，轻柔地、反复地。指腹带着恰好的温度，慢慢打湿那处柔软。

第一根指尖她还能勉强接受。但当第二根刚触及，她的身体便明显紧绷起来，几乎立刻夹紧，条件反射般排斥了进一步的进入。

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被接住了。不是被身体接住，而是整个人，从情绪到边界，都被他完整地、温柔地拥住了。

虽然他已经细致地替她润滑，动作很克制，但她的身体仍旧紧张，微微发颤。没有完全逃开。

林棉点点头，说：“喜欢哥哥。”

林聿吻吻她的头发，不带强求，说：“那就不做。没关系的。”

“不行，疼……”她说，声音几不可闻。

她的唇触碰到他的皮肤。下一秒，林棉像是情绪突然溢出似的，咬住他。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林棉被他抱起，背靠在浴室的大镜子前。镜面因热气蒸腾

指尖耐心地探入，她身下很羞涩。

洗澡，也不全是为了清洁，而像是另一场亲密的仪式。水声包裹住两人，变成无声的对话，把方才的欲望与犹疑抚平。

林聿没有躲，只是更加安静地抱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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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棉闭上眼，仰头靠在他肩上，喘着气。她感觉自己像被微火烘烤的果子，外层已然柔软，心却还未完全熟透。可他不急，一点点等她熟，散发出香气。

林棉伏在他肩头，什么都看不见，却什么都清晰了。甚至彼此肌肤间细微的温差，都变得异常明显。

“哥，我觉得……不太行。”她的声音里没有撒娇，是真实的困惑与不安。

过程很慢，也很长。他并不急于抵达终点，而是用其他方式，慢慢探索她的身体，让她重新感受自己。

林聿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手臂收紧，将她整个护进怀里。他的掌心落在她后脑，安慰着，然后将她的脸藏进自己的肩窝。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保护姿态，任凭她将自己倾倒。

林聿没有催促，只是将手指抽离。他在她耳边安慰，一边以更加轻柔的动作引导她放松，一点一点让她学会接受。

就在那样的亲吻与抚触中，在她几乎要将自己融进去的那一刻，他才缓慢地将指尖探入她的身体。

林聿知道，她还没准备好。他需要先替她做一些扩张。

他的吻依旧不紧不慢，呼吸拂动她的发丝。

他再次将指尖缓慢探入她的身体，动作依旧小心，却能感受到她仍旧不太适应。

“棉棉，喜欢你。”他说，“你喜欢我吗？”

她忍不住抱住他，要从他身上抓住什么，那种正在消散却又渴望确认的东西。

在自己膝上，方便他靠近。她配合着，没有抗拒，只是皮肤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