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陆悬圃了(1/3)
&esp;&esp;仰春守了会儿陆望舒,见他还没醒,心里估计得再等等。
&esp;&esp;芰荷收拾了东西回柳府去了,仰春望着她的身影,心里复杂万分。从前再不敢相信的事,此刻也不得不往那个方向猜了。
&esp;&esp;但既然那人没动作,她也不必先做什么。静观其变即可。
&esp;&esp;想着,仰春朗声叫陆望舒的长随进来。
&esp;&esp;“大爷府衙那边告假了吗?”
&esp;&esp;长随作揖,“回夫人的话,已向知府大人告了假。”
&esp;&esp;“怎么说的?”
&esp;&esp;“小的没说大爷是中了毒,只说宾兴礼后大爷酒后吹风受了寒,大夫说需要卧床休息几日。”
&esp;&esp;仰春赞许地点点头。
&esp;&esp;“你做的很好,跟着大爷几年了?”
&esp;&esp;长随想了想:“我是大太爷派来的,从五岁就跟着大爷读书了。”
&esp;&esp;仰春道:“那和大爷是一起长大的啊。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存在。”
&esp;&esp;长随立刻抱拳鞠躬,“小的不敢和大爷称兄弟!”
&esp;&esp;仰春又问:“叫什么名字?”
&esp;&esp;“书鸿,大爷取的,取自‘涉世悠悠旋磨蚁,怀人杳杳寄书鸿’。”
&esp;&esp;“二爷身边的长随叫磨蚁吗?”
&esp;&esp;“叫杳杳。”
&esp;&esp;仰春心里想笑,她脑海里突兀地浮现出陆悬圃的脸,可想见他是如何嫌弃地将类似昆虫的名字扔掉,吊儿郎当不拘一格地随手一指,就让他的长随叫了“杳杳”。
&esp;&esp;“书鸿。”仰春唤道,“跪下。”
&esp;&esp;书鸿一惊,立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伏在脚边不敢动。
&esp;&esp;“从现在起,我问你的每个问题,你必须深思熟虑地确认,事无巨细地说出来。”仰春声音放重,“这涉及到你家大爷的性命,容不得你一点疏漏,知道吗?”
&esp;&esp;“书鸿明白!”
&esp;&esp;“二爷并无官职在身,为何大爷的宾兴礼要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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