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养狗拴绳（囚/剩饭喂“狗”）(2/3)

口道：“等等，我吃。”其实比起那个碗，她更希望萧以澄留下，至少让她再仔细看看，最好还能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从而推测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是为了这个……她可以忍受。

当然是认识的，因而她更想问的是前边那句为什么。碗里的东西还剩浅浅一层，萧以澈不想弄得太脏，又实在嫌弃，现在饿得几近痉挛的胃已经好受许多，她无心再吃，膝行着向萧以澄面前挪近了几步，道：“认得的，是哥哥……可是，求哥哥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萧以澈细长的脖颈被鞭子套住，更像被他牵着的狗，不过她此时无心计较这个，因为他的话而不自禁地又打了个寒战，问：“为什么是‘他’……‘他’是谁？”

很痛，脚腕，膝盖，还有腰，一时都在叫嚣。萧以澈咬牙忍着，爬近了，手伸向碗边，还未碰到，手指就被他抬脚踩住。她沉默，心中暗自权衡，还是妥协了，识趣地低头去舔。

尽管事已至此，她却也不想太狼狈，舔得很费力。萧以澄居然也没催，抱臂靠墙，在旁等着，看她小幅度动作着的脑袋。后来，大概终于等急了，捡了墙角的鞭子，鞭梢一扬，勾着她的脖颈，迫使她昂起头来，悠悠地道：“好慢啊，是不喜欢吗——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提醒‘他’留下的，你不舔干净，如何让‘他’明白养狗的乐趣呢？”

她毫无防备，摔在地上，下意识地捂脸，火辣辣的。其实方才她不想推开也不想拉扯，只是不甘心地想摸摸他，作为确认，明知道这就是萧以澄，明知道日夜相处的人不可能无端换了一个，却还是无法理解眼前正发生的一切……然而那只手也是熟悉的，不管怎么验证，这就是他哥哥，是萧以澄本人。

唇角流血了，萧以澈抹了一下，正要开口，仰头，就看见鞭影扑面而来。她躲得晚了，肩头被抽出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

萧以澈原本就怕极了鞭子。小时候，发狂的父亲也是这样抽萧以澄，下手毫

萧以澈凑近了，闻见气味，皱了皱鼻头。碗里一团暗色，是药膳，萧以澄的剩饭。萧以澈先前就讨厌这个味道，都不太愿意和他同桌吃饭，遑论陪他一起吃这些。而现在她别无选择，竟然还从药味里嗅出三分亲切，况且也真是饿了，伸出舌头，舔下几颗饭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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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拖着脚上的铁链，迎着他意有所指的视线，爬了过去。

鞋尖踢了踢碗边，险些踢翻，萧以澄问：“不认识？”

说来好笑，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还是有这样惊人的默契，萧以澄根本不需要开口，她就知道要做一条趴在他脚下乞食的狗。

萧以澄蹲下来，掐住她的下颌，四目相对，他的语调格外嘲讽：“他是你的好哥哥，我可没那么好心。”说话间，他瞥了一眼萧以澈覆上自己腕间的手，也不知是推拒还是求饶，看得他心头无名火起，原本只要甩开，却又变了方向，向上抽出，再落下，在她脸上抽了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