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3(四)不台风天也在家啊(2/4)
在快要摔车的时候我在後座其实有感觉到机车的重心很不对且速度忽然加快的感觉虽然我不会骑机车但我会骑脚踏车,然後我知道应该要往左边倒了。
当时我们毕业旅行一行人总共是七个人/四辆机车,我们是排序最後一辆跟车的机车。老实说我回想起来,当时机车也有点想要加速跟上大家的意味,所以速度不算是很慢的样子,但总之这应该是影响我们摔车的种种因素当中的其中一小项因素而已。
当我将自己「好像不会很痛」的情况试图解释给身边的同学听时,此时我的其中一位同学说了一句很中肯的话──你现在不会痛,明天就知道。
结果哪知道,之後最严重直接和柏油路亲密接触的、独自承受了一切的是我的下颚?
而或许是因为听到我们摔车的声音,所以原本骑车在队伍前面的同学们也都回头了。
本想要左转弯,但没有转成功,所以我们就自摔了。
我的同学们一回头来到现场,就看到我趴坐在地上,吐出一口深浓的红黑se血在面前的地上。
我忍着口中的剧痛和刺痛,大声的回应他说「好」。
我很清楚这是来自牙龈的血,但感觉到围观群众那暗暗震惊的情绪和呼气声,於是忍痛开口出言安慰并提醒着他们。
 
咳,还下颚多处骨折qq
「这是牙龈的血,不是内脏的,这我很清楚。」
我们表示同意後,他便帮我们移开。
此时後方原本打算经过的民众见到我们重摔的情况,纷纷停下机车过来关心我们。
我马上注意到我的眼镜摔坏掉了,但它坏的方式很含蓄,不清楚是我运气好还是那种眼镜镜片本来就会如此?镜片并没有完全碎掉,只是右半边镜片裂成像是蜘蛛网那样。不清楚为什麽是右边镜片
在意识到我趴在地上其实也很安全後,意识清醒的我忽然多了一丝丝从容的勇气。
说完,我又感受到自己口中的血快要积满了,基於想知道自己到底留了多少血以及伤口在哪里?严不严重?的好奇心,我再次将口中那摊血吐了出来,这次还有半摊血是吐到了我的黑se长k上。我当时穿着长袖长k
此时有一围观的民众发现载我的同学半只脚正被压在机车之下,见我们虽然有流血但显然还意识清醒,於是上前来询问是否同意先将机车移开。
所以我使用我的双上手臂在正面往左边扑倒时努力撑地,当时考量的就只是我非常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严重撞到脑袋,而且我又是带着出租车行给了西瓜皮安全帽,根本不能说有什麽防护作用,以我有限的生活经验来看,我只能选择先保护脑袋。
摔完之後,趴在地上的我马上抬头,想要马上查看後方是否有来车,万幸的是因为我们是队伍的最後一辆机车,所以後方虽然有其他机车骑士,但并没有跟的特别近的机车,大卡车和汽车更是没有。
为了怕我的同学们和围观群众被吓到,我连忙继续解释说刚刚那一样是牙龈的血,虽然血很多但我其实没有很痛,也没有想昏过去,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先暂时不要说话b较好。
接着我们又听到另外一位民众向我们询问──要不要帮我们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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