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2/5)

周译语安抚地握住她：“一会儿你打个招呼就行，话不用多说，我来说。”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倪喃从机场赶来的一路都在念叨见面后要说些什么。

“新年好新年好，长得真好看啊，比照片好看。”老人笑起来，眼睛眯到看不见。

“好。”说着她又问，“我带这些东西可以吗？一会儿要不再去个商场？大家的喜好你……”

周译语笑她，不是胆子很大很会说的吗？

倪喃赶紧上前握住，叫人：“姥姥新年好，我是倪喃。”

周译语只是一味点头，没有多说，也不敢多说。

“看情况。”

“没事儿~”姥姥示意床头，“我给你准备了压岁钱，快自己拿！”

“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奶奶看看吧，她都盼了那么多年了。”

倪喃无语：“这是一码事吗？我第一次见家长哎！”

倪喃落落大方地朝着每个人打了招呼。

“嗯，不少。”他笑着把红包收了，“我妈是个情感经历丰富的人，所以我小时候那会儿在姥姥身边长大，她最疼我了，和表哥吵架她总是向着我的。”

两人到医院的时候，正是中午饭点，周母得知倪喃会来，早早做好午饭带来医院准备着，倪喃一进门就接收到了来自四五个人的热烈视线。

“谢谢姥姥，您身体还舒服吗？”

倪喃顺势看过去一个厚重的大红包。

汲取过“力量”后，两人启动车子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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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译语诚不欺她，众人见到她也只是眼神热情而已，礼貌招呼后，倪喃被拉到姥姥病床前。

“好了，不早了你睡觉吧。”周译语收了笑，让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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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喃是初三一早回的B市，落地后在机场停车场与周译语汇合，上了车倪喃就靠了过去，搂住他的肩膀，想给他最大的安慰。

“嗯。”他点头。

“你和别人吵架？”倪喃故作惊讶，“什么样子？”

周译语姥姥是初一下午醒来的，留下了脑溢血的后遗症，下肢偏瘫。一家人心情复杂，一方面觉得能活下来就很好，另一方面又觉得许多难过。

周译语的表哥又走出来，低声询问：“女朋友？”

“你以后和我吵架吗？”

“好了！都可以，你去了就是最好的礼物。”

*

sp; 说着话，她朝着镜头眨眨眼，试图让他开心点。

他继续笑：“你要是和我分手，我就和你吵架。”

“不能。”她忍不住瞪他一眼。

周译语失笑：“小时候的事情，中学以后就不会了。”

两人互道晚安，便挂了电话。

八旬的老太太，面色憔悴，和曾经在周译语那见到的照片大相径庭，此刻躺在病床上朝她伸了手。

倪喃听到这话瞪大眼：“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