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上)(2/2)
有些不得不做的事,想摆脱是摆脱不掉的。
等我打扫完今日份的工作後,他向我招了招手。「过来。」他说。
「不,不是我,我是这里的管家,你的主人是我们少爷,接下来的日子你归我管,安排工作也是我负责。」他举起手示意我不用行礼。
我离他大概五步的距离,又小小的往前走了三步,我们剩两步了,我能够清楚的看见老先生的眼睛,看见他脸上的纹路,打理乾净的胡须,还有一小部分刚长出来的渣,凑近了看那叫一个恶心,睫毛不长也不短,正是一个正好能保护眼睛的长度,加上他眼周的鱼尾纹,更显现出了他的老,以及他的自信与骄傲。
他笑了笑,关上了房门,大抵这是他的「刑房」,
抬头一看,那是一栋别墅,里头有个巨大的中庭配上一座雕着「鱼跃龙门」喷水池。
管家一瞥,娇小的身躯却也皮肤白皙,透着一丝丝红润的脸颊,管家从头顶倒脚趾也不过是视奸了一遍,嘴角微扬道:「你叫什麽名字?」
车停了下来,车上的人动作也跟着停止。
「愣着干嘛?再靠近点。」
「下车。」
失去氧气的鱼跃进了龙门,就能一飞冲天了吗?
的区别,认同了主人,并且成为主人的所有物,任他摆布。
每个地方的主人习惯都不一样,餐具摆盘也不一样。管家要求在七天之内把这边的礼仪钜细靡遗地背过一遍——桌布怎麽铺、餐具怎麽摆、什麽时候上菜品、酒、饮料,都有讲究。经典的英式摆法,毫不失一分礼貌,显得如此雍容华贵。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顶挂在厅堂,大得可以砸死人。又或许是一场地震,又或许是小孩不小心丢东西让它掉下来,就能把人杀死了吧?
司机一旁负责「照看」我的保镳拎着我下车。
我小脸一红,低下头应了声「好。」
手从头顶顺着头发抚到了腰间,他低下头在我耳边缓缓道:「今晚来见我一下吧。」
我跺着小步走向了他,我知道他要干嘛,但又不乐意,我走得犹豫,但又不得不听从。
清晨出的门,太阳下山了才抵达,所有事情交代交代完,早已是八九点接近十点的时候。
如果有一种死法,既不痛不痒,又不需要像安乐死那样花费上百万块,是否,那个地方会大排长龙?
哈哈,鱼跃龙门。
不出意外,就是要出意外了。
终究是得看鱼有没有本事活着。
就像书上说过的,你要爱上无聊一样,这种说法有些偏颇,但大多数时候,又不得不说它是合理的。你只能妥协,妥协你的一切,甚至妥协你的人生。
这里的工作有洗衣、擦地、洗碗,还有招待主人供餐等,尽是琐碎的小事,却每个都与螺丝钉一般重要。
女孩低下头,眼睛能看见的只有自己不加一分修饰的三寸金莲。「…我没有名字,随便您怎麽取吧。」
路树也修整的整整齐齐,无一处不透露着豪气。
到了这个距离,他只是直勾勾的用他的眼睛盯着我,一秒、两秒、三秒
夜还长着。
「这里就是豪门。」彷佛是这样写着的。
「就叫你漀吟吧。」管家想了一下,估摸着这小女孩进了门高低也不想逃跑了。
我一怔,想想也合理,就应了他。
屋内装饰简约而大气,虽说是管家房,屋主给的家俱也不马虎,一些精液的斑驳痕迹告诉我我不是第一个进来的人。
来到了门口,花朵为了欢迎来者而盛开,紧接着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身燕尾服配八字胡,头上的银丝告诉我他年龄不轻,我误以为是他,我的主人,我拙劣的行了个大礼「主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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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匀称的臀,光站着就撅得高高的,稍稍扭了两下,越发诱人,四舍五入也算上等的好货,可以调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