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2/6)
我们的天空,今天仍然是一片黑暗。
“什么?”枫糖浆用一种别扭的声音说,“管——什么管?谁管?我们还有人管?”
“xx月xx日,新任总统发表讲话,表示会在五个月之内为f区安装人造太阳。”
我和枫糖浆平时拿那点微薄的薪水买些女孩喜欢的东西,你可以看见书架上摆满了各种高档饰物。床下有一个收纳的地方,下面堆了一些衣服什么的。这些东西里可能也有真货,不过都是像枫糖浆的眼镜那样的二手货。
先回家,行吗?”
他抛弃了我们。这里是他的家。
从工厂到出租屋,路程不远,首先,经过诚心大道,那是最明亮的一条道路,灯光可以把街道所有角落填满。接下来,是商业街,商业街上已经变得渐渐热闹了,似乎能看见几个同事的身影,他们穿着时髦的衣服,那些衣服都是假的,做工劣质,大家穿着都很“清凉”。在穿着上,f区的大胆程度永远是最高的,曾经听枫糖浆说:“大概是因为f区人民没有自由,只能在私生活上放纵。”同样的,你可以在大街上看见不少青少年在抽烟喝酒,他们年龄不大,大多十三十四岁。社区从不管束他们,只是每天安排给他们可上可不上的“课程”,还有必要的“劳动教育”。
“枫糖浆,”我说,“我们现在是不是没人管了。”
枫糖浆盯着我,“啧啧”,她猥琐得不行。“操你妈,”我呲着牙眯起眼睛,“老色批了。”
她放大了声音,放肆叫到:
声音穿过商业街,穿过逐渐暗淡的路灯,穿过乱七八糟的霓虹灯,穿过破旧居民楼,穿过粉色的风俗店窗户,穿过地下歌舞厅,穿过垃圾堆上的新鲜尸体。
“看看我新买的包。”她凑到我旁边捧着个小包,样子还挺可爱。我摸了摸,毛茸茸的,黑白条纹,是最近流行的款式,虽然不知道已经被山寨成什么样了。她说很便宜,两百来块。那确实,确实挺便宜。
“老兄!我们的命不值钱!”
我们在一个长满青苔的石阶上停车。
我走进屋里,迎面而来的是简单的设施:一个木桌子,上面有一台电脑。两把木椅,一个铁质书架,一张拼接起来的双人床。床前摆了一台电视机。没有厨房,我和她平时出去吃。厕所和水房在出租屋的过道尽头,挺干净的。
&
这么多年了,太阳呢?我们好像一堆被仍在地下的垃圾,尸体随着生活垃圾随意堆放,然后剥掉所有能用的东西,最后烧掉。
他给我们自由了,可是他不要我们了。
我们的世界没有白天,只有黑夜和闹钟上写的“上午”“下午”。和癫狂低欲望的生活。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衣服吧。”我说。随手脱掉了脏衬衫。
书架上有几本书,大概是枫糖浆之前看的,什么《犯罪心理学》之类的,内容生涩,我没有文化,我不明白。
“行。”她跟在我后面,我们两个人合住在一个车库里。从社区出来后,我还没什么钱,一开始住在工厂宿舍里,租金更低廉一点,可是宿舍男女混住,这没什么,只是有些傻x总是半夜看片还不带耳机,一些猥琐男则光着到处跑。半夜还能听到恶心的浪叫。实在是不敢想象。后来和枫糖浆交了朋友,就和她平分租金住在别的地方了。
车库门前有一个灯牌,上面写着“505”。我们的屋子,车库门破旧不堪,大面积生锈,锁也有点坏了,开门要用点力。
商业街没有高楼,毕竟是地下,不可能往死里盖。枫糖浆坐在后面,随着颠簸悄悄搂紧我的腰。“吓死了,呜呜。”她和我犯贱着,我随意答道:“小心点,别掉下去。”我抬头,幻想着像所有电影主角一样,迷茫的望“天空”。
我们从工厂大门口出去,我们的代步工具是电瓶车,时速可以达到七十千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