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上门(2/3)

耳边邻居们窃窃私语此起彼伏，焦崇身子又探出去了一点去听，恨不得有个千里耳把她们说的听清楚，这才依稀整理出了姜敬的过往。

这种垃圾！

焦崇耳边同时传来了其他人说的什么好可怜，又来了，哎，造孽啊这种话。

姜父眯着眼，嘿嘿混笑，故意发出了奇怪的yue声，姜敬面色平静，出了楼道，外面阳光很好，照射在脸上都有些发烫，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爸，我现在真的没有多余的钱给你了。”

“你没钱？！”老人嗓音放大，周围的邻居头来了异样的眼光，窃窃私语，焦崇透过那扇被地面遮挡了一半的窗户看得清清楚楚。

但是也有人说是因为这个老男人给姜敬的母亲搞了个保障，只要姜敬母亲死了，他就能来领一大笔钱。

焦崇抬头，姜敬回头对焦崇说：“你先回房间吧。”

姜父一听这话，脸上变得狰狞起来：“你什么意思？！”

这个老男人性格粗暴，还喜欢赌博，因为输钱就酗酒发狂，经常虐打妻子。后面高利贷欠债，被人讨债上门，威逼利诱，而姜敬的母亲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本该有更好的人生，可最后结局落了个跳楼的下场。

焦崇听到那个老男人的辱骂，皱起了眉头，那人还不依不挠地继续怒骂，言辞越来越难听，甚至开始攻击姜敬身体残疾：“你这个瘸子，怎么没把你摔死，怎么不跟那个＊＊一样跳楼摔死得了！”

“我不能来？”那老头一听姜敬的话满脸不悦，大声囔囔道：“钱呢？怎么还不给我打钱？”

虽然这个房间没有门，但有墙，同时也隔绝了那个男人的目光，姜敬这才回过头看向眼前的男人，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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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是个贫困的老头，满脸皱纹，焦崇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又埋头继续收拾东西，不得不说，姜敬怎么像个捡破烂的，什么都有。

姜敬也很可怜，父亲不作为，姜敬初中就在外面打工，学费都是自己赚的，后面读书工作了几年回了老家，这个老男人还经常上门围堵姜敬要钱，变本加厉地向姜敬索取，而姜敬最后搬到了这里的地下室，最后还是被这个老男人找上了门。

焦崇心生疑虑，见姜敬面色平静，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已熟练，心想姜敬是个大人，不需要他这个小孩子操心，于是焦崇点点头回了房间，顺势打开了这屋子里唯一的房间。

“我们去外面说。”

跳楼？焦崇突然耳边轰鸣，他眼前浮现了前天姜敬说他自己的前半生，眼睛那么明亮，怎么会跟跳楼牵扯上什么关系？姜敬的腿究竟是怎么瘸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父见姜敬像个木头站在他面前一样，不由大怒骂道：”你这个废物！我养你养到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你个＊＊生的，快把钱给我拿出来！”

姜敬手攥成拳，保持着冷静：“我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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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有报过警，但这种家事很难评断，再加上也没有动武，也只是做口头教育，老男人打混子哈哈就过去了，警方也没办法。

姜敬上前挡住了老头对焦崇打量的目光，问道：“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