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4)
p;怕变得面目全非?觉得自己肮脏龌龊,虚伪下贱,卑颜屈膝?明明是生活在自由平等的二十一世纪,却迷恋于屈服和遵从的感觉,甘愿放弃自尊和权利,去做膝下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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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了下来,在旁边积了落灰的椅子上。
她尴尬地笑了笑,既为自己的游离,又为对他的误会。侧目看了看他,晚上灯光虽亮却不如白天,看起人来还是有些模糊,但是大致还是能看出他很年轻,看起来也像是学生样子,她又更放了些心。
她说:“抱歉,麻烦你了,刚才走路慌了些,没看到路。”
我不是秋水,不是可以抛去顾虑,全然没有思维和感受的。
她大叫了一声,因为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伸出来的手狠狠地拉住了她。
刚才的戒备因为这几句话几乎要消散干净了,她感激地回答:“谢谢你的提醒,我就是偶尔出来走一下,散散心的。你也是大学的吗?出来逛逛就回去?”
他轻轻笑了笑:“我没事,不用道歉,倒是你自己要小心一些,虽然晚了,但是还是有车的。而且,女孩子最好不要太晚的时候一个人在外面走,虽说现在社会治安不错,但是多留一份小心总没坏处。”
所以,是因为这个吗?
是这个原因吗?
明明崇尚平等独立,却又是想要迫切地存于下位,仰头而望上位风景。
她刚想大叫呵斥,就看到旁边辅道的汽车驶过,以并不慢的速度。
他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学校已经放假了,这几天是出来玩的。”
我做不到像叶文洁说的像水一样什么都能趟得过去,当碰到山川险阻,疑虑、顾虑、担心、害怕,都会有,我只是个普通的人,再平凡不过。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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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望着夜空中因为城市灯光而显得不再明亮的星星,现代化灯光是星空的侵略者。
秋水尚且如此。
明明坚定地认为权利自由而宝贵,却又迫切地渴望将它拱手奉人。
“当心”,话赶在了动作之后,声音很简短,说完之后手便松开了。
站起身来,她该回去了。
陌生人的善意。
可我毕竟是个人,是一个受过道德教育,长在现在自由平等社会的人,而不是为奴为婢的古时候。
普通脆弱的道德观念,与小众爱好之间的激烈碰撞,倒是让承载的主体岌岌可危,朝不虑夕。
十字路口在前面,她循着肌肉记忆走过去,甚至于并没有看路。
秋水将尽,河道的水像是知道似的,在固定的水道中横冲直撞,要让这最后的时候留下光彩,至少不是最终走向白白蒸发的结局,却又不曾有多彩的一瞬。哪怕是离经叛道,哪怕是跳出早已被选定设计好的稳妥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