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7)

用过晚膳,兄弟俩在一起呆在书房,京容在写作业,很是认真。

洛阁老正与大爷低声禀报,“司法部高竞远议员想来给您请安。”

高竞远是茹飞的父亲,刚刚当选,还没来主家磕过头,高家出身低微,能攀上叶阀简直是一步登天。

“办好他的差事。”大爷声音威严。

洛阁老恭敬应道,“是,奴才明白。”

一旁的王阁老说起新政,想试探大爷的态度,大爷正在喂弟弟吃樱桃,京容把核吐到大爷手里,大爷一连喂了几个,京容便开始推大哥的手。

王阁老刚没了两个嫡孙,深怕再失了圣心,因着王大打洛静萱的事,王家与洛家的孙辈已经结了死仇,王阁老面上不显,实则恨不得把洛家灭族。

大爷扔掉手里的核,“新政涉及南方几个大省,得仔细些。”

王阁老继续道,“首领对这事很关切。”

王阁老在内阁沉浸半辈子,新总统是帝国另外两个财阀联手推上来的,他

又过了几周,昨个周末京容和大哥一起休息,大爷给弟弟口交了一次,闹得比较晚,以至于今个京容

进入十二月,京都的冬天开始变寒冷,室内虽然恒温,但随着外面气候变化,京容开始嗜睡,大爷都把晨会推后了一个小时,等着弟弟起床。

长厅内的吊钟已经敲过九点钟,二爷的近侍金花许步履匆匆,朝三楼大步走去。

门口春喜示意花许进去,二爷已经醒了,花许点点头,推开卧室厚重的门。

卧房内铺满阳光,二爷没在,花许朝盥洗室方向走去。

京容披着睡袍进了盥洗室,一夜过去,盥洗室多了一排跪着的精美器物。

几个人肉便器被拘束着身子,固定在墙边,每个形状都不一样,京容手边的便器,一对大奶突出,鼻子被勾住,嘴巴用扩张器撑到最大。

京容来到小便池旁径自方便,便器们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但身体都在不自觉地发抖,它们淫贱的身子想要主人的圣水,只是听到声音便让它们渴望至极。

京容洗过手后,开始刷牙洗脸,一旁跪着的花许磕头问早安。

京容吩咐道,“撤了。”

花许恭敬应是,不敢问撤了的便器如何处置,他刚复宠,哪里顾得上别人的性命。

换衣间内,奴才们伺候二爷穿衣,花许跪地给二爷穿袜子,一旁的奴才捧着平板,伺候二爷选今天要穿的鞋。

京容推开翻着照片的奴才,“水。”

叶溪赶忙双手呈上,京容喝了半杯,自己踢上白鞋,站起身,“

京容进了盥洗室,里面也有一排人肉便器,与早上那批一起出营的,但凡京容表现出来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大爷都会想把最好的送到弟弟面前,让弟弟挑选。

京容洗干净手,跪在一旁侍奉的是春喜,京容接过手帕擦干净。

少爷双手插兜往出走,“我没说撤了吗?”

春喜赶忙应道,“奴才去传话。”

“让金宁来。”

大爷的车驶进会所,进出口都停止出入,庆南伺候大爷一路上到五楼,门口候着的大少们立时如惊弓之鸟,跪伏在地。

庆南敲门,大爷一身黑色常服立在门外,开门的是京容。

大爷摘下真皮手套,随手交给庆南,拉着弟弟进了房间。

京容的声音慵懒,“大哥。”

大爷问,“今个练鼓了?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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