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4)

“吵死了。”

“问问…我很快就会找人来救你，好吗？”他似乎是想要用言语安抚：“抱歉、真的抱歉但我必须先带林霖走。”

“问问…抱歉…我…”

和他儿时的记忆重合，那是七七的脸。

二人被半死不活的扔出去之后，那群东南亚打手也随即退了出去，七七不紧不慢的擦了擦手，一步、一步，缓慢的朝着莫问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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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莫问终于看清了绑匪的脸。

他纤细修长的双手捧住莫问的脸，亲昵的像是恋人之间的厮磨般、指腹摩挲着男人的面颊，又道：“我好想你。”

在沉默良久之后，程俊回避着所有人的目光，莫问没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只看到了逆着光的、他发亮的黑色的发丝。

他的脑袋连着被撞了三下，却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额头上一处的肉已经烂了，但即使这样、程俊也把林霖护在怀里。

“哥哥…问问…”他的大腿极具侵略性的挤进了莫问的两腿之间，头埋进对方的脖颈，双手环抱瑟瑟发抖的男人。

林霖扑进他的怀里，程俊下意识的搂住他，手指去摸他的口腔，疼惜之情溢于言表。

“所以你选了那个小娘炮？”绑匪眼神示意，那几个东南亚人立马就把林霖扯起来，推到了程俊的面前，同时挡住了依旧在角落的莫问。

对方手很冰凉、像是在抚摸什么宝

漂亮、鲜活，白皙的、在他生命里出现的最初也最深刻的那张脸，与儿时竟然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七七原来并不是看起来的那样羸弱，他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薅着程俊的头发，往旁边的水泥墙上摁。

上一秒分明还是紧张诡谲的气氛，在所有人离开这个仓库以后，七七的表情变幻莫测，他站在莫问跟前、一秒，两秒，三秒，深吸一口气、用双手紧紧的、拥抱禁锢住了莫问。

放了。”

“跟这个没关系，我就是纯粹想看看、两个人，你会怎么选啊？”绑匪语气轻快，他似乎很兴奋、连方才刻意压低的声音也没有了：“你选的那一个，我会放走，另一个就任我处置了。我早就想这么试试了，程总，快点吧，我没什么耐心。”

咚的一声，莫问的心几乎是控制不住颤抖，骨头与墙碰撞的声音太响亮了，下一秒程俊的面颊就从上往下淌血，他下意识的闭上眼：“操…你他妈简直就是个精神病！”

没有什么好抱歉的。男人想，他很淡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程俊很聪明，但他在这时候却没有想过报警、或者是用一些别的方法让别人找到他们，只是默默的听了那个绑匪的话，没有犹豫很久、然后选择了林霖。

绑匪终于开心了，他拉下口罩，露出一口大白虎牙，笑嘻嘻道：“把他俩拉出去，打一顿，再随便找个大马路丢了吧，别打死了。”

但他又很快看向莫问，四目相对之时，男人终于明白了，原来他在程俊心里，确确实实就是一条狗，一只他养了很久的宠物，他在很早就准备好了分开的准备，就像狗和人不同，宠物的死亡、走失、或者一切不可抗力因素只要一发生，作为主人的程俊就可以很快的做出选择之后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