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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一闭,牙一咬,只能把没有任何修饰的理由说出:“因为李傅太弱了,没有让邵帮我的必要。”

笑的惊天地泣鬼神。

“我想睡一觉,乾脆顺着他的意倒下去。”

许是我的回答过於真诚,他的神情和缓了不少,但依旧一语道破:“你被很弱的李傅推倒了。”

大致上可以下这个结论,因为不排除他把这当兴趣。

这理由荒谬到我不敢对上他的眼神。

江邵年却又不依不挠,皱眉道:“你又回避我的问题。”

江宅的所有人都很诡异。

我把台灯关了,带着椅子後撒一步与他对视:“没想什麽。”

“缪,说话。”

除去江家给我安排的事务和正常的作息外,我把所有的时间jg力都拿去观察江邵年了。

不论我在这栋宅子中住了多久,那强烈的违和感总是挥之不去。

“李傅还是留一条命吧。”最後,我只能乾巴巴的挤出这几个字。

江邵年挑眉,他今天大概不问到底不罢休了:“什麽原因?”

我没想到会被拆台,噎了一下:“那是有原因的。”

我没想好怎麽回。

不过换个方面想,这好像是我要跳时间线啦!

江邵年见我沉默,催促道。

江邵年笑了很久,久到被嘲笑的我先是恼羞接着不爽最後呈现无yu无求的平静。

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动作,让我看起来……有点小鸟依人?

“缪,在想什麽?”

我实在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编出一个天衣无缝的回答。

谁知道他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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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还真让我看出点什麽,他每两天会动一次手。

眼睛会像没睡好一般布满血丝,虽然看不出心情如何,但那双眼透出的神情与我对视时那如一guy风拂过激起一层j皮疙瘩的感觉实在教人不敢恭维,直到行动完成,便又恢复正常。

江邵年又悄无声息的走进来,甚至非常顺手的把头埋在我的颈间。

在例行动手的前夕,江邵年整个人的状态都会不太对劲。

连我的衣服都不可避免的沾到了。

一般血腥味萦绕在鼻头,我稍稍垂头便能看见他沾了鲜血还未清洗的手。

“是吗?”他笑:“那让我猜猜…”

对於残害生命这件事,他并不是为了获取快感之类的……而是这件在「正常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对他来说像吃饭喝水一样是一种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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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个点在我脑海里翻腾。

所以他不是想杀生,而是必须要杀生。

说来奇怪,明明都是吃一样的东西,他怎麽就能b我高出半颗头呢。

江部年真的很奇怪。

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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