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封信 受害者无罪(2/3)
顾言租的这间房子两室一厅,另一间卧室是顾茉非要他留的。但他一直没收拾,所以今晚他准备去睡沙发。
秦忆昔没说话,盯着他捂着冰袋的手出神。
顾言把耳朵凑到秦忆昔的嘴边,想听见他哆哆嗦嗦的嘴唇到底在秃噜什么。
顾言帮他摘下来。窗帘没拉,苍白的月光下,那道赤红狰狞的刀疤好像又生生撕裂开了,和那幅画上胶卷的后半截重合。
“啊,我去睡沙发,你在床上就好。”
己一样的雪松味儿。
“你……要去哪儿?”秦忆昔见他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薄被往客厅走,忍不住问道。
忘摘了?一定会硌得不舒服吧。
顾言把秦忆昔红肿的脚踝轻放到枕头上,麻利地用弹性绷带8字包扎,然后熟练地把冰袋用毛巾包裹后捂在上面。
顾言叹了口气,把那床被子从他手里抽走,甩在床上。把人一把捞起,塞在自己常盖的被子里,然后自己钻进刚拿出的那床被子里。
秦忆昔缓过神,张了张嘴,又听见他说已经12点了,只好把嘴闭上。
顾言醒来的时候,秦忆昔还在颤抖。
凌晨三点,顾言被怪异的惊呼吵醒。
“不行不行,我已经麻烦你很多了,怎么还能让你去睡沙发?”秦忆昔说着,摇晃着身子下床。
是秦忆昔发出来的。
“走……走开!让我回去……回去……别!”
毕竟没有让伤患睡沙发的道理。
就像家人一样。
顾言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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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忆昔把穆思凡说的话复述给顾言,顾言嗤笑一声:“呵,我打了多少次架他心里没数啊,还用得着嘱咐我。”
顾言说没事,沙发蛮大的,秦忆昔需要养伤。可秦忆昔就是不乐意,抱着被子,路都快看不见了,还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不是我们这样的,是不是就意味着,和他们也不一样?
顾言早就留意到他的小动作,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说:“跟你想象的我不一样吧?我从小到大身上老是挂花,处理小磕小碰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我可不是你们这样的好孩子。”
秦忆昔因为左手空落落的而感觉不舒服,把左手收进了被子里。顾言立即回过神,掀开他被子的一角,把手表给他戴回去。装作没事人一样
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秦忆昔在他包扎的过程中又偷瞄了他几眼。
这和他想象的“好学生”不一样。
意味不明的胡话,偏偏让顾言又有了那种心脏被一把攥住的感觉。顾言想慢慢拉开两人的距离,又不经意瞥到了秦忆昔手腕上的表带。
秦忆昔这人,看起来软乎乎的,任人拿捏,内里却又固执得很,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底线。
“好了,睡吧,12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