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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错了什么，错在爱上你吗？穆寒，你说话啊！”

没有果酒的清甜，只有泪水的苦涩在唇舌间交换。

太过清醒的日子并不好过，痛苦不会消失只会无限放大。

任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穆寒你是懦夫，你没我勇敢。”

惊雷炸开，树影摇曳，末日人间。

任嘉挣扎，声音里带着乞求的哭腔，眼尾附近的丝料颜色加深，面积逐渐扩大。

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他都经历了什么。

也许是在足够熟悉的人面前，任嘉彻底卸下了伪装，痛痛快快地哭出了声，不顾仪态。

没人发现他早已红了眼眶，处变不惊的眸里只剩贪婪决绝。

任嘉轻轻战栗着：“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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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收回，他不能把唯一的美梦打碎，他不能把那抹光拖进地狱，那代价太过高昂，他承受不起。

任嘉小手摸索至穆寒喉结，感受着那里的上下滚动，继续向下解开一颗颗衣扣，将穆寒的衬衣向后褪去。

穆寒，你没救了。

她捶打穆寒，发泄不满。

任嘉抚着穆寒的后颈，仰头承受着。

任嘉挣脱穆寒，视线锁定那处丑陋的疤痕，再稍微偏一点点，穆寒就会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

他跨上吧台，半跪着俯身，手指落在任嘉腿侧将吊带裙上推，低头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鼻息灼热，顺着一股酥麻的电流一路烫到任嘉全身各处。

“不要。”

下一秒，穆寒捧上任嘉的脸颊，失了理智般疯狂汲取着，不再口是心非，任由思念倾泻。

无关情欲，只谈奢望。

她的手指滑过穆寒的锁骨，一寸寸肋骨，在靠近他心脏的地方猛地停下。

他从未给过任嘉承诺，从未向她确认过什么，可是任嘉孤注一掷地选择相信他。

不等任嘉细看，她的发箍被拉下，细腻柔软的丝料覆上她的双眼，水滑长发随之披散开来。

穆寒抓住任嘉乱动的两手手腕，拉至任嘉头顶向后按去。

不规则的纹理，极陌生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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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识的任嘉不需要这么懂事，不该因为自己而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