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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振默了一下，“……别做梦了。”

她对他笑，笑得那么好看，又是这么的近。

祖父也许是看到了他抱阿善，才会将他们分开的。

*

姐弟两人站在入口边上，行人从他们身旁匆匆掠过。

变声期少年的声音略显低沉，郑重地许下誓言，“爷爷的要求我都会做到的。总有一天，我会得到站在姐姐身边的资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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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善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眨了眨眼睛。

他尚未学会忍耐，张开手臂将少女揽进了怀中。

校门口不远处的橱窗中，张贴栏上的粉色纸张昭告着初三第一学期期中考试的年级前十名。

语文英语都在90分以上，数学化学100分，只有物理惨不忍睹的48分，很是刺眼。

阿善轻轻扯了把他的耳朵，笑眯眯地说：“下次不要再逃课了，嗯？”

现在他长大了一些，长手长脚，已经能够完完整整抱住她了。

少年青涩的身体尚显单薄，却有着炙热的温度，一如从前，温暖得让人想哭。

少女纤细的身体贴着他，并没有将他推开，阿孝的忐忑才得以平息。

阿善抬起手臂，反搂住男孩，温柔道：“嗯，我相信。阿孝一直都是最好的。”

说完，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人，“对吧？”

我考第一名，也没见你请教过我啊。

如果有人疼爱他就好了，如果祖父不要对他那么苛刻就好了，如果，他有父母就好了。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后，阿善的分数……有些微妙。

阿善排在倒数第三，也就是第八名，十分醒目。

可能正是因为阿孝太好太懂事，她心里时常有莫名的酸楚。

sp;地铁站到了。

“哈哈哈，女神原来是物理白痴吗？48分哎！”朱志的大嗓门不客气地嚷嚷着，“和其他学科之间的分差也太大了点吧。”

“不要担心。”

“喂，阿振，物理及格的话，她就是第二名了吧？”朱志摩挲着下巴，美滋滋地幻想着，“啊，要是在一个班级就好了，我能教她物理，她可以教我其他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