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江应心听罢心中更恨,咬牙道,“何止是渊源。”
说到这制衣,江应心对穿着的用料极为讲究不谈,要求更是诸多,着身尺寸全看他心情定夺,恰好合身不肯,长之毫厘又不行,那掌柜每每都被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繁多需求折磨好半天才肯休。
“他们在这做什么?”
江应心不再回答,反问道:“你刚才说他叫甚么?”
"‘谢逸随’,呵。"江应心在心里把这三个字过了一遍,折扇轻展,脚下生风,身子一旋,便飞上了二楼,顺道传音入风玉耳中:“你先回去罢,我同梦姑有事相谈。”
***
陆知县见他如此说,叹了口气,本就是无计可施之下,想着或许瞎猫能碰上死耗子才斗胆一试的权宜之策,能抓到自是好事,抓不到也是情有可原,况且谢逸随也是忠于职守才以身涉险、与贼人交回,又岂会真的怪罪。
巧的是,那之后这采花贼便再未出现,倒给了县衙更多用以看案的时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唤作风玉的随从不解,奇道:“公子,您同这谢捕头何时有的渊源?”
p; 却说那日,谢逸随回到衙门,向上禀道那淫贼并未出现在李府,实乃自己误断导致的乌龙一场,自认失职,耽了要事,自愿领罚。
燕春楼风流薮泽的名声响彻于江淮一带,多的卓尔不群的伶伎小官荟萃,引得一众风流士子和浮浪人士迷醉倾慕,流连在此,挥金买笑。
江应心冷不防和他对上视线,看他这幅装模作样的姿态,又想起那日被他压着和他干的营生,只恨得牙痒痒。
但也不想就此糊涂断案,只能另寻计策,再作道理。
江应心脚尖点地,落在二楼露台,正欲走近,一位移着莲步的女子便从里间走出。
目似秋水,纤腰楚楚。
谢逸随像是察觉到什么,蓦地抬起头,隔着来往的行人,和斜坡上的江应心四眼相对,过了一瞬又移开。
风玉没听清:“什么?”
风玉挠挠头:“谢逸随谢捕头呀。他现在可是县上的大名人呢,公子竟不知道么?”
然而不想,又过了几日,燕春楼遣人前来报案,道是有楼内入了盗贼,丢了些钱财,遂来报官,于是谢逸随前来探查。
&nb
“许是在查案罢?”
此次又因他指定的制彩穗宫绦的质料需等从京内运来,是以工期便耗时了半个月,可让他好等。
燕春楼临江而建,丹楹刻桷,层台累榭,作为文水县最大的楚馆,单从外看,气势就足够压人。
“哼,惺惺作态的假正经。”
江应心听罢,暗忖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谢捕头,他近来鲜少去县上,此番也只为取在锦绣坊定制好的新衣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