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回忆(2/3)
“那个女的是真的该死,比学校其他的女老师都该死。那乡镇小学全是女老师,除了正副校长是男的,还有一个体育老师是男的,其他全是女的。”
“你要听我的故事吗,我可以最坦诚地跟你说。我不是对谁都能坦诚,我下午讲那么多并不是想博得你的同情,如果你觉得我抱有的是这样的想法的话那么接下来我说出的事情可能就会颠覆你的判断。”
“我动了杀心,是因为一件事,那是马儿死后两年后。马儿死的时候我才二年级,根本没那能力杀人而且还不用被发现。”
“那件事确实对我影响很大,我亲眼看到那匹马儿死后,我对世界就抱有了恨意,这种恨意给了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力量。”
“我成长的那个世界充满了暴力,空气里漂浮的贫穷的气味,大人们的焦虑随时都有可能发泄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身上。每天晚上,我那个街区都能听到小孩被大人打的惨叫声。”
白君棠想知道,庄国棣是不是和他见过的那些男孩,本质一样。
“那个班主任我现在还记得她的名字,她是我弄死的第一个人。她的死让我明白,这个世界我还是可以掌控一些事情的。”
今儿庄国棣的故事,也很类似。
“我是同性恋,我想有一部原因是我童年里,那些女老师对我照成了很大的阴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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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小学的那些自以为是文化人的女教师,她们罚我蹲马步,和我一起蹲马步的同学有尿却不敢说,结果尿裤子了。而讲台上的贱女人,却还侮辱我同学,说是不是畜生,连小便都不知道去厕所解决,还说弄得教师那么肮脏。我到现在,还记得,这该死的女的说出‘肮脏’这两个字的嘴脸,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肮脏’这个词汇,我不懂什么意思,但是从那老师的语气,我意识到这是比脏更脏的意思。我那时候感觉那贱人虽然是用这个词骂我旁边的同学,但我感觉这个词好像也打在我身上。”
“下午听你讲的那故事,我还挺同情你的。”白君棠套路道。
“然而马儿的死让我提前早慧,我早早就学会了反抗。”
“我在五年级的时候,把我那带了我们那届三年的班主任毒死了。”
“不需要同情,我不同情自己。”庄国棣放下筷子,喝了口茶,道:
p; 白君棠看透了这些人,他们嘴上说的不幸可能是真的,然而,他们此刻的贪婪、想着不劳而获、把有钱人当傻逼慈善家的想法,一定是真的。
“我毒死的那乡村女教师,她的鞭子打过我们班上的每一个人,她是教语文的,不过我现在可以肯定,这人脑子半点墨水也没有。我小学成绩并不好,写得字也不好看,她死后大概也想不到,她经常点名批评写的字歪歪扭扭如鬼画符的我,后来得到了市里书法比赛的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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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在学校,我们都是任大人宰割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