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霸总的金丝雀(2)(2/7)

说完这句话,少年踩着一地的碎片往外跑,裴毅渊伸手只擦过对方凉丝丝的胳膊。他收回手,法的横冲直撞。几次三番擦过前列腺点。他胸前的乳粒被拉长再回弹,每一次都让他难控的颤抖。

穆谨言

裴毅渊精神亢奋,他又深插了几个深喉,这才松开精关,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少年嘴里强迫他吞咽下去。

“当然是主角。他们是维系世界运行的主要动力。”系统不假思索,“正是因为他们,才产生了世界。你们人类以前说,地球不是没了你不能转。但在这些在这些小世界里,没有了主角就是去了它转动的最大动力。”

穆谨言用签子敲了敲纸盒,问出了心里困扰了很久的、并且在数次穿梭中,已经领会的问题,“对于你们系统来说,裴毅渊和苏园是什么?”

“不要做多余的事。”

穆谨言视角转变的突如其来,这样的姿势让他不适,裴毅渊根本没有完全把他夹起,他的腿和脚还拖在地上,但他不敢抗议。

主角啊。这世间那么多人,谁都想成为主角。但他行走这么多世界发现,主角也不过是傀儡罢了。从出生到死亡,他的所有都被安排,力求最大的产出“动力”,这样的真的是主角吗?

穆谨言坐在他怀里,啜泣一声,“没、没有。”

裴毅渊看似耐心的循循善诱却在少年点头的瞬间就如野兽般将少年压在镜子上狠命肏干起来。他像是一只猎豹露出獠牙要在猎物的后颈留下一个深深是牙印。

穆谨言抿抿唇,盯着与自己房间装修完全不同的天花板,呼吸逐渐平缓,最终陷入沉睡。

“他们不想要我了而已,我也不要他们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只是穆谨言了和穆家没有关系。”

他没有继续说。七十七只是一个二级系统,接触不到核心的部分。主角是最大动力,炮灰就是最小的、甚至可能产生阻碍的障碍物。

苏园要是知道会喜欢做这样的主角吗?

穆谨言恶向胆边生,挥手打开,清脆的巴掌声令二人同时愣住。

裴毅渊同样忍得难受,但他偏要小外甥亲自开口,“怎么了言言,是舅舅肏得你不舒服,舅舅正在学。”

他被夹着拖出门,外面的走廊灯光幽暗,丰富的阅片经验让他此时已经脑好了各种裴毅渊恼羞成怒杀人分尸的场景了。

他的肉棒蹭着镜面一跳一跳的在要被咬透的恐惧和镜子里如同双生样的联想刺激的射了出来。

思维沿着这条线发散,自然而然的又考虑到了裴毅渊。

穆谨言被逼出眼泪,窒息感令喉口不断压迫裴毅渊的肉棒,他爽利极了,夸奖道:“言言的小嘴也很会吸,真是个宝藏。”

“舅舅…舅舅…不要…我错了…”穆谨言被玩了十几分钟,肠液流了裴毅渊一腿,堆积的欲望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宣泄点,最终只能示弱求饶。

“多余的事?”章鱼小丸子弹牙还有些烫,烫得穆谨言嘶嘶抽气,他伸直舌头字句含糊,“你觉得现在,穆谨言还会走上既定的结局吗?”

穆谨言勾起唇,“主神啊,数据。”

动物般标记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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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毅渊简直气笑,脸颊火烧似的疼和心里窜起来的怒火被他一声“不疼”噗的熄灭。少年身上的旧痕覆新伤,心虚又讨好的样子让他生不起来气。他把人往腋下一夹,走出衣帽间。

不服输的劲。

“啊,不好意思,跑神了。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穆谨言没什么诚意的回答,“你们的最大动力首先是一名具有自我意识,可以独立思考的人类,他们不是提线木偶也不是机器人。如今裴毅渊对穆谨言明显有了深重的感情。”

“最大动力。”穆谨言咀嚼着这个词,“你们判断最大动力的依据呢?既然有最大就有最小、一般、普通。你说人类对感情划分的清晰,你们对每个人的身份也是如此。”

穆谨言无力点头,“舒、舒服。”

苏园,聪明,内敛,软弱。羸弱,苍白,贫寒从内到外都不是坚硬的构造。但他真的没想过改变吗?

系统不解,反问,“为什么不会?”

但实际上裴毅渊只是将他带去了隔壁的卧室,然后把他当成一件死物一般往怀里一揣,平静的道了句:“晚安。”

裴毅渊在对方完全睡着后醒来,他抓着穆谨言的手在刚才被扇的脸颊上蹭了蹭,吻了吻对方的指节,这才真正的入睡。

腥涩的精液被迫吞下,穆谨言呛咳了好几声。裴毅渊道貌岸然地抽出纸巾擦掉他穆谨言嘴角的白浊。

裴毅渊扶着穆谨言的小腹,将缓缓退出,他将少年摆在沙发上,手指撑开少年的口腔。将挂满肠液的肉棒插进少年嘴中。

他没有继续继续停顿,而是像肏穴一样抽插起来,两枚囊袋拍打少年的下颚,少年额头的伤口撞在他的腹部,脸埋进黑色的耻毛中。

裴毅渊见此问,“言言舒服吗?又射了。”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穆谨言虽知自己是无心的,但他又担心裴毅渊这个小心眼的记仇,便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对方被扇红的脸,心虚闷声,“舅舅,不疼。”

“那是舒服吗?舒服要说出来不然舅舅不知道就会继续学习,懂了吗言言?”

他沉默的时间有些长,系统感到不安,“你怎么不说话了?”

“依据?依据就是我们主神的数据。”

少年身前是冰凉的镜面后面是火热的身躯,冰火两重的体验让他在男人下口咬他时没忍住哭出声。

“言言不是没吃饱,现在可以尽情的吃了。”

裴毅渊一定不会愿意吧,要是意识叛逃的话会和他一样吗?

“晚安,宝贝。”穆谨言嘴比脑子快,秃噜嘴就说出来了。他刚想找补两句,裴毅渊就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嗯了一声。

“舅舅想起来言言没吃早饭和午饭,有些心疼,舅舅补给言言好不好?”

性器的腥咸味弥漫在穆谨言嘴中,他的口腔被撑得极大,嘴角发麻,口水不断分泌。口腔主人试图吞咽,但这种吞咽更像是一种主动的邀请。

鱼小丸子坐在湖边赏花吹风。

裴毅渊扶着穆谨言的头狠狠一撞,大龟头硬是肏进了喉口,撑胀了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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