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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是个长袖善舞的，不然钟陵也不会特意嘱咐他。白饮露闲来无事，也跟着打打下手。绿苇倒好，成日闷在屋子里，饮酒然后沉睡，醒来继续重复这种生活。

笑意弥漫着，白饮露一时瞧得有些痴了。

来人却对她展眉一笑，伸出右手，轻狂地抚上了她的下巴。

不承想，钟陵却是径直走了过来。白饮露躲无可躲，只得咬咬牙迎了上去。

“是啊，我有时候就想，这就是他愿意留我的理由吧。”顿了顿绿苇又笑道：“谁能想到，最重江湖道义的人竟然从不饮酒呢！”

“那你……”白饮露有些惊讶。

绿苇却是丢开了手，一副不解的样子：“你不是中意我们门主么？难道，我记错了？”

再看到钟陵的时候，白饮露差点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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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白衣长身玉立，和来来往往的人寒暄微笑。白饮露看着疑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瞅着个空隙，却朝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白饮露一下子慌了，忙将视线移开。

“那位……”绿苇目视远处的钟陵：“素不饮酒。”

白饮露望着她叹口气，却也不多说什么。

甜蜜也好，苦涩也罢，如今，全是她一个人的。

白饮露不理她的话茬，接过骨杖道：“你，你怎么扮成这个样子！”

白饮露羞红了脸，难得地染了薄怒：“你，你做什么……”

白饮露一下子呆了，随即骨杖挥了过去，人却一下子闪了开去。

也对着明暗缠绕的火花沉默着。

白饮露忍不住转过头望了望他，心上像是有千万片羽毛柔柔地划过。有些沉醉，又有些酸涩。从前种种，仿佛就在眼前一一闪过。然而他，却似乎再记不起了。

钟陵回来后，敛了敛风尘，赶去参加欢迎各届除妖师的聚会。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白饮露回头，竟是多日不曾露面的绿苇。眉眼清明，哪里还有素日的颓靡。

钟陵一挥衣袖，骨杖瞬间脱了手，到了他的手中：“小白，你好狠的心呐！”

绿

钟陵回到清波门的时候，桃花都已经染红了整个青枫浦。不迟不早，这赫然是斩妖大会开始的前一日。

“你怎么来了？”白饮露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