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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百遍后，他舒了口气，微微放松下来。

蜡烛被吹灭了。

发现另一个季剡不见了。

“生日快乐。”

……

☆、第8章 名字

亲完季言才想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那么亲密过了。

沉默半响，季言提过角落里的蛋糕道：

季言想道歉，却只感觉一阵阴风经过——

季言掩饰性地在里面加了一木勺排骨汤。

这顿生日晚餐吃了半个小时，兄弟俩都没话说。

这个行为其实有点幼稚，但季剡没有否定这个建议。

他长得太像高中时候的季剡了。

他尽量忽视鬼魂，心里不断地为自己催眠——

季剡微微低着头，烛光模糊了他的表情。

季剡皱着眉，手里捧着那蛋糕呆呆地站着，像是在思索。

没有在黑暗中沉浸多久，季言打开了客厅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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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言转身装作拿东西的样子，鬼魂也跟着他移动，站在他身后，安静却莫名地有存在感。

季言轻声唱起生日歌，就像过去那样——烛光将弟弟的脸庞照耀得十分温暖，季言唱完最后一句，情不自禁地亲吻他的脸颊，宠溺道：

无视他无视他无视他……

季言的目光在室内转了一圈……

“就两个人，你拿三个碗干什么？”

季言扒了口饭，有些食不知味。他吃几口，就忍不住抬头看……那个鬼魂。

季言从橱柜里拿出碗，把切成的细丝收进去，又加水免得它氧化。

“……”

他忍不住拿了一个空碗，放在鬼魂面前。

“盛点汤凉一凉。”

他拆开精美的缎带——取了两根蜡烛摆在圆心的两侧，点燃。

和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同桌吃饭是什么感受？

“许个愿吧。”

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时刻—

就算是现在，那眼巴巴看着他们吃饭的样子……也像极了。

季剡看了看碗，又看了看他，觉得莫名其妙：

季言关掉了灯光，于是整个室内，就只有这一小块区域是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