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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晤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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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陈放抱紧她，“明天想吃什么口味的蛋糕？草莓？”

“砰。”

她的情绪突然在这一晚开始崩坏。

烦死了烦死了！

“小晤，妹妹有个征文比赛，每个人都要写一篇，你妹妹写不来，你帮她写一下！”大姨的声音也从客厅里传过来。

徐晤搂着他的腰，脑袋蹭在他胸口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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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外公在，我才不用受这么多委屈！

他还欠她一个草莓蛋糕。

“不开心？”陈放揉揉她的脑袋。

叶凡凡扁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翻了个白眼。

“……”

为什么外公走了呢，留下我一个人。

徐晤绷着脸，没应声，看着叶凡凡终于将过道整理干净，去衣柜里拿了自己的睡衣。

“有点累。”

“……”

为什么我没有勇气张嘴拒绝那些我不想答应的事情呢！

外婆从门外进来，看了一眼屋里吵架的姐妹俩：“不要对妹妹那么凶嘛！”

要是外公在，要是外公在，一定会有人护着我、一定会有人帮我说话！

来自社会的悲哀无奈，和来自家庭的难过痛苦，让人想于这样一个同往常一样又不一样的夜晚放声大哭。

陈放想了想，说：“那明天看完考场去我家？”

浴室门关上，她的眼泪又流出来。

“还想吃披萨。”

或许是被她的冷漠吓到，沉默了片刻，叶菁竟然同意了。

外公，好想你。

凭什么我就要让着叶凡凡！凭什么叶凡凡可以废物得理所当然！凭什么我是姐姐就要忍受一切！

4号晚上，陈放把她送到外婆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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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也是这么无能……

6月7号高考，徐晤生日在6月5号。

徐晤站在门边，看着一床五颜六色的玩具皱眉。

……

“叶凡凡，把你的史莱姆拿走！”

大概也想到不能真的让丈夫整天住在外面，只能暂时委屈一下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