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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梦中像变了个人，远远站着瞧她，目光冰冷，指指点点，夹杂嘲意，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会的、不会这样……”

“不、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

画面一转，言蜜翻身，发现自己坐在诊疗室医疗椅上。

无论跑到何处，那些人都紧跟身侧，她百口莫辩，步步后退，被逼到悬崖的一角，跌了下去。

“醒了？”

“看！就是她，一个高中就和兄长乱伦，一被勾引就急不可耐叉开腿求操的荡妇！”

连着几日，被翻来覆去地操、像个罪犯一样被拴着也就算了，如今喝水都要被控制，她心头委屈，流下眼泪，颤声控诉：“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言靳拥住炸毛的少女，又喝一口水，依样喂入，他放慢动作，轻含唇舌，在她的口腔内舔弄、搅动，不时吸吮蜜液，无所不用其极。

“世间获得幸福的人很多，但绝不可能是你，从你恬不知耻勾引自己的哥哥时，就已经是罪人，死一千次也不够——”

这一夜，言蜜睡得极不安稳，尽管肉体疲累，她的思绪却活跃异常，像中了毒，被离奇光怪的梦境来回拉扯，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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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满面狞笑、死状凄惨的言向东，唯唯诺诺、文弱胆怯的祝行，泫然欲泣、清纯可人的许星茗，最后是进退有度、处事成熟的林宇……

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她应声望去。

声音杂乱重复，不断撞入脑海，如附骨之蛆，言蜜捂住耳朵，从原地站起，挣扎着逃离。

吻了许久，言蜜软成一滩水，倒在男人怀中，脑子空白，嗡嗡直叫，连咬他也忘了。

“言靳犯病了，他再次杀了人，作案动机明显，涉及情杀，现已被逮捕，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死刑……”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认识你那么久，从不知你是这种人，算我没眼光，看错你了……”

言靳沉默，紧钳住少女，用下巴摩挲她的发，直到她扛不住疲乏，失去意识，才哑声开口。

，拍打他的胸膛。

白焰一改往日温良，冷冰冰看她，他翻开资料夹，亮出大篇幅报道的资料。

恍惚间，她梦到了过往、以及很多张脸，常见与不常见，厌恶、陌生又或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