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一(2/4)

“好。”

人生啊，果然玄妙……

雷霆动了一下头，这才发现，可以看到的室外部分已经都暗下来了，墨蓝色的天幕往下压出沉闷的视觉低空感，大地和建筑却都垫着厚厚的雪——

……尴尬。

如果不搅和着情欲的话。

块大大的电视屏“哔——”的一声响。

中午的饺子确实有几个是煮破皮了的……呢。

终于，他不想保留，也不想反抗了。

啊orz

少女做好了被做大动作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却只被这么摸了摸，一时间既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后续动作，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嗐，说白了，就是虞晚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跟雷霆相处。

他终于接受了。

她就记得她起来之后，看见雷霆在包饺子，然后中午吃了饺子，那么……

还答应了两遍。

“可以。”

……好吧。

那就守岁吧，今天晚上是过年呀。

——塌下来了也不要紧，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这句不是。

（（（（（终于过上这个年了乌乌

……

虞晚捏着筷子抬头，她还在嘴里细细嚼鱼——小时候吃鱼都会被婶婶强调，慢点嚼，万一有刺

原来还没有。

“……”

还有点发呆的少女立刻伸筷子，十分给面子：“……嗯嗯！”

一百二十二

虞晚有些懵，总觉得自己并没有错过什么，但确实解释不上来这半桌……这样的卖相，真的很难让她不怀疑这屋子的厨房里是不是其实还藏着一只申屠哲……不可能是雷霆做的啊？没有说他不好的意思但是！

的确不是。

少女一脸的小心翼翼试试探探。

好像…没有很懂。

看着看着又双叒叕想笑了：“你这吃一口饭……在我们那真就只能吃一口饭。”

一百二十二

在这一刻，他终于发现，自己已经接受了。

少女慢腾腾地从侧卧的姿势爬起来，和沙发皮面接触的皮肤都睡红了——脸上也是，电视剧里装模作样在美女脸上涂一块红的就说是丑女那种——

他抿了一抿，发现这回答听起来挺真的，至少挺合理：“下午睡这么久，晚上睡不着了怎么办？”

但雷霆在思及何为“最后一击”“失去了挣扎了力气”“闭上了眼睛”之类词句的时候，总是会想起这一天、这一时、这一刻。

装作没看见这装死的一卷被陡然打开的电视声音吓出来的一抖，雷霆撑了身子坐过去，伸手摸摸她的耳后，问得活像面对叛逆期女儿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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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悄摸望上来一眼。

并且。

（过年啦！吃顿好的！

“我睡着了”

字面意思上这句是真的。

他的确做不出来——但这很正常啊！可以买得到为什么要做！

[“我上次守岁可能是三十年前。”]

不是她再要创造什么新的，而是他要承认，哪怕回到他以为的那片荒漠，他也已经无处可躲了。

“是么？”

（雷叔叔的肉在炖了在炖了

“……叔叔。”

还有种子也不要紧——如果种子放弃发芽的话。

“没有闹脾气”

嘴里一共才多点东西，最多半口饭、半口鱼吧？怎么要咽这么久？真的在嚼吗？怎么都没感觉腮帮子在动？

闹什么脾气呢？

原来还有最后一击。

但他都坐过来了……

……终于。

这样说吧。

雷霆非常坦然，顶着虞晚惊诧的目光怡然落座，一点给人答疑解惑的意思都没有：“这个鱼味道挺好。”

雷霆记得自己盯过一次她吃东西，也是在这个屋子里，这张餐桌上——吃的什么来着？他在路上买的……面包吧？还是什么，不太记得了——她的动作怎么这么小啊。

“喔”

“闹什么脾气呢？”

她可能不是这个意思——可能的，当然可能，可能不是的，不是。

……其实也…说不上是在闹脾气，吧。

现在这些菜是哪里来的？？？这个冰箱连接的是四次元口袋么？？？

咦？

但他听见他这样答应，片刻之后。

就好像是，在战争的时候，你可能发现你的敌人在很多时候露出过破绽，你也知道对方的弱点，但这并不代表你能赢到最后——因为，除了暴力粉碎，很多的侵略都不是速战速决可以做到的。破绽和弱点当然重要，但并不意味着你撼动过对方几次、重创得对方爬不起来，朝你举起了白旗，你就完全的赢了——野火可以把草地烧光，但深土之下还有种子，一个道理。

他本来想这样说，吓人的事实…什么的。

这是虞晚印象中第一次在外过年——居然是跟雷霆——不说倒回去太久，就倒回到还没放寒假那会儿吧——有谁会信？

…终于。

怎么办？

雷霆盯着她，其实她也没怎么动吧？对吧？就从卧到坐——别笑了，怪吓人的——她都不敢抬头！

“那就守岁吧？今天晚上是过年呀。”

人，只要不上班，就会活。

他总觉得，他已经被她破过了很多例，有了很多个独她一份的回忆点，在他情感与偏好方面，她应该收手了，她已经赢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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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词语叫速战速决……也不是，他不是这个意思——让他想想，等等，等等。

他不想保留、也不想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