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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四页纸，里头的条条款款，基本上是拿人当骡使。

程策嗯了一声，按着沙发扶手起身，说去门口望一眼。

他们就这样并肩走到病房前，脑袋凑一块，透过小窗观察。

“就那样，没什么起色。上午钱师父来过，我陪他聊了几句...... 他现在是牛头山的一把手，新收了两个徒弟，忙得很。”

半小时后，提着服装店袋子的程策，出现在休息区。

话筒另一头传来吸凉气的声音。

他话音才落下没多久，赵慈就像猛然回了魂似的，弹起来了。

不过他以为自己年轻，事业初期阶段，辛苦点没关系，毕竟谁也不嫌钱多。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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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分钟后，赵慈一激灵，动了动腿。

“...... 袋子里是什么？”

越想越热的程策扣上笔盖，将记事簿合起，塞进抽屉里。

“赵慈，你在想什么东西。”

“我刚到，看你睡得挺香，不想吵你。”

赵慈看看卧在床上的道长，眼珠子再慢慢横着挪，溜到程策脸上。

“比前月更舒坦一些，十五分钟就完事了。”

赵慈说自己留着等他，待探望完病人，他俩正好去他的新居吃晚饭。

“...... 大程，上个月，你吐得还行吧？”

程策移开书页。

程策将那台手机摆到茶几上，然后在对面坐下，挑了本杂志读。

“给你的，我妈买了两件衬衫，说我们一人一件...... 哦对了，吴道长的情况怎么样？”

◆◆◆

如果再努力些，他甚至能提前退休，弄个乡间别业，种点菜，带着她和孩子......

秒迫近，他在记事簿上标注的重点，也渐渐多起来。

领证前两天，程策坐在书桌前，起草了一份五年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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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凑巧，那人也正横着眼珠子，狠狠瞪他。

他靠着椅背沉思了一会儿，给赵慈打了通电话，问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吴道长。

“真巧，我和我哥就在医院呢。”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喂，来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

他闷哼着伸懒腰，见人正举着杂志，立刻将鞋尖凑过去，轻轻踢了一下。

赵慈独自一人，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他看起来很累，手机搁在腿上，几乎快要滑去地板了。

程策斜眼看他，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