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荒唐梦境(二)(微)(2/7)

“别乱打听,小心云哥削你。”

陆清阳还是单纯,陆云轻都发几回疯了,他也撞见过一两回,还是没敢往别处想,只当是姑侄关系好。

那时候的我太小了,甚至不知道要问她,你不喜欢我什么呢?

可我和她的从前又有多少可以怀念的?

在六岁之前,我是没见过沈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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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她一岁多时就和她妈离婚了,随后就娶了我妈。我出生时,沈寒的妈妈沈余馨跑到老家央求爷爷奶奶把沈寒的抚养权给她,说既然我爸已经有了儿子,就没有理由再抓着她女儿的抚养权不放。

沈寒压抑许久的喘息终于泄露出来,她用手肘顶住我的腰,“我们不可以这样。”

她看了一会儿,翻过身来趴在我身上,温热的手心捂上来贴着我的眼皮,“你看到了吗?是不是有蝌蚪?”

不是!”

我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湿润的后背,我能感受到从她身体里传来的心跳的震动。她的心跳像是我年幼时在老家街头听到的酒楼开张的鼓声,咚咚咚,象征着一切事物的初生和开端,也意味着一切都有可能。

我偏过头看向窗外,附了一层灰尘的玻璃窗倒映出我疲态尽显的脸。道路边的绿化树像被推倒的米诺牌匆匆后退,树梢上头是起伏不定的山顶,和晕着奶油色泽的天际,阳光正从不规则的云层缝隙倾泻下来。车辆在不断往前行驶,光影几经变幻,我摊开手掌,看着阳光在我掌心移动,眼前一阵阵发晕,眨眨眼还能看到大小不一的跳动的光斑。

陆清阳玩了几分钟游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问我,“哥,你跟我回老家做什么?”

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我好像听到她说:“我其实很喜欢你的。”

“啊……不要,不要,青觉,你不能这样!”

大巴车已经开上了三叉路口,前面便是四面环山的山村。

“青觉,不能长时间看太刺眼的光哦,眼睛里面会出现蝌蚪。”

我妈当时还住在医院里,她表面不说,其实她也不想留沈寒在家里。沈寒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爱人曾经的变心和背叛。在高中时就许诺要娶她的男人,在大学快毕业时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甚至为了和她在一起放弃工作跑到哈尔滨去。然而世间好物从不长久,再炙热的情感也有退烧的一天。男人的私心是将月亮抓下来,捏在手里把玩,而不是拥入

年幼的我和沈寒躺在草地上,举着张开的手挡在眼前,透过指缝和阳光对视,眼睛刺痛到几乎要流泪。

记忆中熟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就连我和沈寒也再回不到从前。

记忆中的山村一点一点清晰起来。曾经和沈寒爬过的山坡上种满了橘子树,翠绿的植物就扎根在我们躺过的草地,路边曾种满稻谷的田里也改种了甘蔗,夹在道路和田地中间的水沟里不见水草和浮萍,人们用水泥将水沟砌成了四通八达的灌溉渠道……

“知道了知道了。”陆清阳不甘不愿地把手机收起来。

从回忆中脱离的瞬间,我感到一阵失落。

“有事。别问了,让我安静一会儿。”

我嫌热扯下她的手,一双带着笑意的圆溜溜的眼睛撞入眼帘,纤长的睫毛像蝴蝶扑闪着几乎要飞到我脸上。

我松开她的左手,改为按住她挣扎扭动的腰,下体往前顶,龟头擦过会阴贴上她滑腻流水的穴口。

至于陆云轻的事,我是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配合着打马虎眼算了。不管是要弄到人尽皆知,还是捂着不见光,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就像我六岁那年四处打听寻找,不如回村守株待兔。凭我对她的了解,我就赌转户籍这事她不会假手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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