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深雨-一发完(2/6)

苏琢言也隐约笑起来，她懒懒地又往下缩了点，只剩脖子以上在水面，浴霸开的很足，水汽也很多，朦胧中她的身影若隐若现。

“有什么事儿找我？”

“在泡澡。”

这话彷佛贴着她的耳边，语气哄骗着，挑逗着，苏琢言身子都软了，仍然嘴硬。

“首长这么忙？现在是下班时间吧。再说，没事就不许找你了吗？”

苏琢言又羞又气，心里还带着酸涩，半是埋怨半是撒娇说

程敛看看屏幕，已经九点了，她可以搪塞说也早就吃过了，也可以如实相告，但她都没有，她把烧了一长截的烟灰抖掉，按灭在了窗台上。

“洗澡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她故意停顿下来，三个字的尾声也悄然划过去。

“谁说这个了！”

“你忙什么呢。”

“也不看看几点了，早吃过了，你不会还没吃吧。”

“看来首长真的很忙，那我先挂了吧。”

“我说的，我想听你的声音，帮我疼疼她。”

苏琢言不说话，不再克制自己的动作和呼吸声，若隐若现的水声和微弱的呻吟成了电话中的唯一节奏，终于一声极致的闷哼以后，苏琢言趴在浴缸边喘息，偏偏程敛还要问一句。

“是啊很忙，但我想听你说话，等会儿再挂好吗？”

苏琢言哼了一声，脸却渐渐热起来，她的手往下摸到腿中间，平静地说着。

程敛的声音也更为低了，似乎隔着屏幕窥到她的动作，更为温柔地诱惑她做一些放肆的事。

“谁让某些人说了回来又失约的。”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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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敛微微眯眼想起了那具成熟诱人的躯体，她喉咙滑动了一下，咽下的却是满嘴的苦烟味儿，戳着手里的烟头她又问。

“……”

女声听到她柔软沉静的声音也下意识缓和下来，扬声器把那份不一样的温柔又了扩大不少。

那边程敛似乎轻笑了一声，苏琢言的手慢慢滑动着，压抑着呼吸，她也不知道怎么听了程敛几句话就这样了。

这边程敛听了脸上即刻浮现一抹微笑，可手上的烟证明着她笑不久，她又撇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转身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办公室里空调十足，灯光十足，她从心底里发冷，窗外的夜色冷肃而寂寥，苏琢言带来的慰藉无疑是寒冬里那一点微弱的温暖。她长久的沉默又引发了苏琢言的不满。

p; 号码拨过去，嘀嘀的一声声没有人接听，直至自动挂断，苏琢言蹙了蹙眉，还是又拨了一遍，这次不过五秒被人接起，苏琢言开了扩音，一道严肃冰冷的女声在浴室里荡开。

“那你现在在干吗呢。”

“有点文件还没处理完，你呢，晚饭吃了吗。”

“是我不对，那你现在自己摸摸好不好，摸摸那儿。”

“喂。”

“这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