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想起岢母几天前的话,楚写心强自武装起自己走往房门,此时她需要的是金钱而非 他粗暴的指控,若他来的用意是骂人,那么她可以选择不听。“不准走!”他的吼叫使楚写心微抬头对上蚀人的目光,强作坚定的心要自己别被他的狂暴、高 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给吓住。这里是酒店,并非岢家的地盘,就算他再怎么发火也不 能拿她如何。“你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这句话使楚写心心泛酸苦。“从现在开始我已经不是了。”岢母说得很清楚,她不会不自量力地想高攀,起码 这点尊严她还有。“你宁愿出卖自己也不想要我的援助?”昨天才赶回台湾的他,对楚家的事已大略知晓,要不是友人透露消息,他怎么都想 不到娇弱的楚写心,竟会下海出卖肉体,枉顾他对她的呵护及一片疼惜。抬起下颚,楚写心收起脆弱的心“那已经不需要,我可以凭自己的力量还清债务 。”“出卖肉体就是你所谓的方法?”就算他与她之间并无真爱,男人尊严作祟使他无法容忍她的出轨。况且那区区的一千万他还负担得起。楚写心只是偏过脸,无瑕的身子早已有所准备,过了今晚,她的心该是麻木的了, 没想到那个男人现在却变成岢震业,一个她打算一辈子不再相见的人。今晚他成了自己的主人,所以服从是她目前所要做的,虽然她不愿意,但走到这一 步的她已没有办法。虽然心里还是想着逃跑,因他隐藏在体内的怒火而惧怕,生怕一旦爆发出来将会伤 她更深,但是她不能走,她肩上背负了太多的债务。对男女性爱还十分生涩的她,短短几天内,酒店逼迫她学习如何取悦男人,让男人 甘愿?她花下更多金钱。而今晚岢震业就是那个验收成果的人,除非他满意,否则她怎么都走不成。稍早店经理告诉她,今晚买下她的人是个不能得罪的人,只要他的一句话,酒店生 意可以完全成零。所以只要他高兴,不管如何她都要服从。没想到岢震业却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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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过的单纯,忘了岢母曾如何羞辱 她的人,如今她必须?了生计、为了还债出卖自己。只是岢震业却突然跑出来阻挡她,同时以高于对方一倍的价钱将她带往包厢,他的 用意令她不得其解。阴沈的嗓音在一片沉静中响起,令低头不语的她略扬起头,让自己能望向那深幽的 黑眸中,并且在他脸上看出过多的愤怒。她没有开口说话,从小尊优的环境养成她静默的个性,就连此时遇上岢震业,她依 旧不打算开口。反正过多的辩解无用,根本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况且她不想让人同情,在家业忽 遭巨变之际,向来和睦的亲友瞬时成为陌路人,只要她一出现,马上避得远远的,让她 对人世间的冷暖看得更是透彻,一夜之间也成熟了,不再有小女孩的天真,巴望亲人的 援助。同样的,岢震业对她而言,也在岢母的嘲讽下成为陌路人,一个家庭环境优于她的 富家子弟,这样的他哪能体会出她此时的心境,多说无益,还不如闭口。“说话!为什么要出卖自己?”那语气道出过多的狂暴及失控,又见她单薄的身子只罩了件轻纱,白皙诱人的曲线 魅惑他的自制神经,难以管束的粗暴表露无遗。楚写心本是清丽淡雅的外在,因为上妆而显得妩媚,柔性的装扮吸引住他的目光, 使他移不开视线。想到这样的她是为了取悦另一个男人,他便难忍心中怒火直想揍人。“没有原因,一切都是你现在看到的。”在楚写心眼中,她仿佛又看见当年那个牵起她的手要她别害怕,他会保护她一辈子 的岢震业。但是为何这样的他要在她已无法回头时出现,而不是在她求助于他时给她所 要的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