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活像自己的主人被别的狗崽子尿了裤腿(1/7)

井溪摔了一跤,把左脚给扭了。骆辰秋假期在潜店帮忙时总遇到磕磕碰碰了的客人,学过急救,对小伤也有处理的经验。他蹲下来,捧着井溪的脚腕检查。

“骨头没事,不严重。”骆辰秋按了按他发烫的脚踝,“一会去河里泡泡。水凉,能消肿。老师那有药和绷带,我晚上帮你弄。”

井溪坐姿僵硬,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握成拳。他不敢看蹲在地上的人,睫毛颤个不停,显然是被这样关怀弄得羞涩不安,“嗯,谢谢学长……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话说得,人没事就行。”骆辰秋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逗他玩:“回去我倒要尝尝,是什么样的果子能让你如此舍命。”

井溪脸颊‘唰’一下红了。

这个冰哥长得可真帅,是和褚学长不一样的风格……下垂的狗狗眼,雀斑,还有小虎牙,明明都是可爱的特征,融合在一起却意外地让整脸显得痞痞的,有种坏男孩的气质。

性格也平易近人,难怪全校闻名的风云人物。井溪的心脏从刚才开始就跳得飞快。此人的传闻太多,与他最相关的是上个月对方教训了他班那几个霸凌同学的刺头,被全校通报表扬。

那几个坏蛋是从初中部直升的,觉着学校是他们的主场,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一个拿奖学金特招进来的苦孩子。

这事一曝光,英雄和恶人的名字同时传遍全年级,让敢怒不敢言的井溪狠出了口恶气。

太牛逼了!

长得好,运动强,有正义感。女朋友是高二的级花,还和褚学长这种家世的人关系亲近……这个冰哥真是校园传奇一般的存在。

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井溪目光越发艳羡。

脚看完了,骆辰秋没站起来,直接原地转了半个圈,对男孩说:“上来,我背你。”

井溪惊得不行,脑袋像个开水壶,噗噗冒白烟:“不用不用!我很沉的,太不好意思了……你、你们搀着我就好!”

“行。”骆辰秋站起来,“不舒服就说,别逞强。”

林间野路又细又窄,一个人都不好走,别说三个人并排了。动不动就撞到树枝上。

一直沉默的褚森突然停住,背对井溪蹲下:“上来。”

这几步道也说明了情况,眼瞅着天黑了,井溪虽感到羞耻,却也不敢再扭扭捏捏耽误时间。

他弯腰趴在了那副宽阔的肩膀上。

学长的衣服好香……井溪头晕目眩,一动不敢动。

褚森轻轻松松地把人背起来。

一旁的骆辰秋双臂环胸,“怎么褚学长可以背,我就不行?”

像在调侃,语调却没滋没味的。

褚森瞅他一眼。

骆辰秋直勾勾回视。

井溪没听出异常,还当是单纯的逗趣,臊得耳朵都红了。

返程的路上没人再说话,最聒噪的骆辰秋变了锯嘴的葫芦,连树枝都不捡了。

这一会的功夫,营地里已是炊烟袅袅。经过几个小时的忙碌,第一顿餐食大功告成——

香喷喷的蘑菇炊饭和烤鱼!

见井溪是被背回来的,众人围上来询问。

骆辰秋把一兜子的山楂撂下,一言不发地往自己的小窝走。

过了一会儿褚森端着饭回来,站在大门紧闭的帐篷前,“秋秋?”

没有回应。

他把两个饭盒放在脚边的折叠小桌子上,蹲下来破门。

脑袋一探进去,就被洞里的大毛猴袭击了。

一番不怎么激烈的搏斗后,褚森仰面朝天,放弃抵抗。

大毛猴骑在他的肚子上。

“怎么不开心了?”褚森问。

骆辰秋下颌线紧收,眉目间郁郁,半天憋出来三个字:“你背我。”

褚森心想:果然是这个。

他一点也不意外。

小时候的秋秋就对他展现出了占有欲,任性且嫉妒心极强。他和哪个小朋友走得近些,或帮了谁的忙,秋秋都要横插一脚,搅黄一段友谊,或者双倍讨要同样的东西。

撒泼打滚,掉金豆子,甚至伤害自己。只能让褚森低头,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真不敢惹。

现在长大了,会隐藏了,看着大大咧咧,本性却丝毫没变。

“行。”褚森平静地说,“背你出去溜两圈,让大家看看冰哥瘫痪的英姿。”

骆辰秋笑了,把他拉起来,自己绕到后面往肩膀上一趴——

“好香。”他小狗似的在褚森脖颈里乱嗅,活像自己的主人被别的狗崽子尿了裤腿,义愤填膺地哼哼,“都把他给熏迷糊了!”

“”

褚森被拱得一晃一晃的,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山里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看惯了城市灯火通明的夜景,这一变化新奇又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众人本来还计划晚上去泡温泉,除了营地四周有有限的照明外,其他地方都黑得可怖。树影摇曳,窸窸窣窣,不知道藏着些怎样的蛇虫鼠蚁,没人敢走远。

大家围在篝火旁谈天说地,有人提议玩海龟汤,阴森诡异的汤面十分应景,气氛瞬间就被烘托到位了。

尖叫,惊呼,哄笑,此起彼伏。

看不真切,没人注意到身边坐的都是谁。

离篝火最远的那顶帐篷,拉链从里面被一把登山锁牢牢固定住。

狭小的空间中漆黑一片,两具年轻火热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脱得光溜溜也不觉得冷,皮肤反而因激动渗出薄汗。

骆辰秋吮着褚森的嘴唇,腿与腿纠缠,手心里是两人戴着安全套的阴茎。

两根同样躁动难耐的肉棒紧贴在一起,挤压、磨蹭,腺液从马眼里流出,被乳胶套子全部兜住。

褚森一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探入那饱满的双丘中,指腹摸索着紧闭小眼,轻轻在褶皱上按摩。

“嗯嗯……”

那地方太敏感,每次被触碰都会让骆辰秋浑身颤抖,羞耻的同时又想变得更加放荡。

他也有一个‘开关’,一个只能被哥哥开启的淫荡开关。

他怕发出声音被路过的人察觉,但又情不自禁,便用最微弱的气音在褚森耳边发骚:“好舒服,小逼好痒,被哥哥玩湿了……呜,秋秋的屁眼是哥哥的专属玩具……”

“……”

褚森喉结滚动,额角鼓起。用力地咬住骆辰秋的嘴,按揉穴眼的手指猛地挤入湿热的甬道——

骆辰秋爽得抖了一下,眼睛向上翻去。

偷情多么愉快啊!

同龄的同学们正外面围着篝火做游戏,而他们在帐篷里做游戏,做色色的游戏。

他卖力的地夹起屁眼,用穴去吮吸对方的手指,直到弹软的肠口被扩张到湿哒哒,他撑起身,胯在褚森身上,摸索着往下坐。

视觉被剥夺,感知变得更加敏锐。

骆辰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的棱形龟头是如何抵着他的穴,再一点点将密闭的洞眼撑开。

“哈……”他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褚森手掌扶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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