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暧昧也要一对一(1/3)

翁小筠侧躺在沙发上,电视投屏放着他最热爱的二次元,茶几上摆着他吃了一半的外卖,嘴里咬着根烟半小时都没点上,就这么一下一下的干吸着过滤嘴淡淡的烟草味,他不止食不知味,连点上冒烟的他也闻不出味了。

这不是个好兆头啊……

这个时间点,祁阔和林凌应该正在吃饭吧,这俩人一个能言善辩,一个唇枪舌剑,聊起来肯定很没边没界,一投缘就会多喝两杯,喝多了就会醉,一醉有些事就开始暧昧不清了……可不是么,祁阔亲了自己两次,两次都是醉酒惹的祸。

酒是个好东西,不但能让人暂时忘却烦恼,还能顺带壮壮怂人胆干点平时不敢干的事;酒又不是个好东西,壮完怂人胆干了僭越的事,酒醒后才发现收拾不了烂摊子,只能没出息的假装鸵鸟……

翁小筠知道他们在哪吃饭,他大可提起脚去丽公馆跟人家“偶遇”,但有意思吗?人家在那欢度二人世界,他跟个探照灯似的戳着去,还当真想照亮全世界啊,丢不起那人。

他是稀罕祁阔,朝思暮想了十年稀罕的都快脱发了,但又能怎样,人家就是把他当小孩尝个鲜味儿而已,瞧祁阔对林凌跟对他的态度那叫一个悬殊,整个就是高低不平,只能这么双标了。

当然翁小筠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本来他也没实力跟林凌一较高下,择优而取之,这是人的本能,他泼了祁阔凉水,难道还指望祁阔上赶着追着自己跑吗?

天崩地裂不撒手,海枯石烂不松口,这种苦情手段已经不适用于今天的自由社会了,哎,完了……

昨晚又是一夜辗转愁眠,早上迎着刺骨寒风骑车上班的路上,翁小筠强制调整自己的心态,告诉自己有点出息,爱情就是握不住的沙,越用力最后留在掌心的越少,顺其自然就好。他这风华正茂的大好年纪,用来拼搏事业才是最清醒的想法。

可当他带着“最清醒的想法”跨进办公室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周身气压极低的祁阔。这人就像坐在那候着他来似的,刚一进门就被他牢牢盯上了。

俩人视线撞到一块儿,都快撞碎了,翁小筠只能硬着头皮问候了一声:“……祁老师,早上好。”

祁阔没有搭理他的问候,起身扔下一句“过来会议室”就走了。

翁小筠不知道来前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的看向范思哲,范思哲摇摇头,瞄瞄祁阔离开的方向,嘘声说:“早上一走进办公室就是黑脸,你可小心点。”

翁小筠战战兢兢的去了空无一人的会议室,前脚刚迈进去,坐在椅子上的祁阔就冷声道:“把门关上。”

这下翁小筠更是心里没底了,只能合上门,颤巍巍的走过去:“祁老师,什么事?”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他和祁阔,这时翁小筠才沮丧地发现,他一路上苦心自我开导、做的那堆心理建设在这扇门合上的那一刹,全都坍塌了。想得再多,在对上祁阔那双眼睛后,皆是百无一用。

祁阔眼前烟雾缭绕,他押了一口烟,从鼻腔喷出:“胡马那个案子,移交给李畅。”

“为什么?”一听是这事,翁小筠马上就不平静了。

胡马的案子他花了很多时间,不论是前期挨家挨户的家访,还是杜杏芳的顽固不配合,现在已经联系上他儿子,并且在昨天沟通后从对方的态度也看得出是有商量余地的,他正在积极寻找突破口,投入了很多精力,现在祁阔一句话就让他把之前所有的努力拱手于人,这也太独断了吧?

“让你移交就移交,我的决定需要向你一个实习法助解释吗?”祁阔还是一贯的强势且毋庸置疑。

要是搁在昨天之前,祁阔说一翁小筠哪敢问二,问题是现如今翁小筠本来就憋着把有去无回的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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