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第四幕(2/5)

酒席之间，众人口无遮拦，事情很快就传出去了，想必她也是听说了。他本就没有隐瞒的意思，只是当下觉得有点扫兴罢了。

过了许久，他听到船尾传来些许嘈杂声。收了剑，向那边走去。

待他回到女祭司的房间时，见对方缩在床上，双眼红肿，神情恍惚，显然是刚哭过一场。

“六年前是瘟疫，这次又会是什么呢？你会付出比我更高昂的代价。”她侧过身子，不再理他。

得知同行的船队里有一位本国的神官，他旋即登上对方的船只。

她抬了抬左手，面无表情地看着血从包扎的绷带里渗出。

远处隐约有灯火，想必是他派出的船队回来了。

“说来听听。”

“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神官露出谄媚的笑。

“呵——非常好。”他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正好从神庙掳来的神职者还留在岸上的俘虏营。他们不信我们的神，本以为留着也没什么用，平白添了许多张吃饭的嘴。”

他不想赌，立刻下令让所有船只减速行进。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p; “等大祭司发现这个错误时，已经超过了三天，神怒已然降临。最后我们在祭坛之上砍下他的头，放干他的血，又活祭了其余所有参与仪式的人，瘟疫才停止。我也是在那之后被神选中接任了大祭司一职。”

“没有。仪式被中断，就只能献上更高规格的祭品安抚神灵。”

事情还算顺利，只不过有一位辅祭和一位贞女在俘虏营被留守的士兵轮奸了。为避免节外生枝，神官命人将这两人斩于营外，才把剩余神职者带到神庙里活祭。

“将军放心。”

“她说六年前他们活祭了所有神职者以平息神怒，那是在天怒降临之后的补救措施。若赶在三日内血祭了辅祭或者其他低位的神职者，也是可以的，无非是数量多一点。”

夜。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你？”他心有不甘，握紧了拳头，重重砸在床沿。

“好——！好——！不醉不休！不醉不休！”众人异口同声。

他

然后他对返回的一众亲兵道：“辛苦各位了，已备好酒宴，今晚不醉不休！”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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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独自一人坐在船头，他双手端着剑，向风神祷告。

“你即刻返回，带着我的一队亲兵，按照他们的祭祀礼制，把这事了结。人，一个都不用留了。事成……”

“是真的吗？”简单陈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问。

第六幕

“那你就试试吧。”她嗤了一声。

第七幕

“若是赶在三天之内，祭上我的人头和血，便能以最小的代价平息神怒，也不会重演六年前的灾难。”

“很好。”

第五幕

“将军，若他们拜的是魔神，确实有这么一说。不过，倒不一定非要把大祭司献上去。”

“无妨，事情办妥了就好。”对于细枝末节，他并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