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第二幕(2/6)

“没有。”他答。

她冲到一扇窄小的窗前，急切地向外看。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起身从床榻上下来。

第三幕

不等他答话，她又急促地问：“我昏睡了多久？”

女祭司垂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年轻人有了怒意，祭司就像没搞明白自己的处境一样。末了，他硬邦邦地说：“一天一夜。”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他怒目而视：“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侍奉的神是魔神。仪式被打断，必有大难！不光我们，罪魁的你们也逃不过！你自己遭殃倒是无所谓，可你效忠的国王呢？你守卫的国民呢？你不在乎？”

前前后后不过半个月，从来没有哪场瘟疫来得如此凶猛又结束得如此迅速。

战争之下的女性俘虏会有什么下场，她当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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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

祭司必须是纯洁之身。

祭司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她的黑袍被人换下，现在是一身米色亚麻。

他当然记得。那场瘟疫突如其来，从她的国家快速蔓延到各个邻国。染病的人无药可救，很快便死了，他的家人也不例外。那时他还是个少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叔叔相继病亡却无能为力。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惧与绝望，就在一筹莫展之际，瘟疫又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片刻，她做了一个决定。

女祭司手腕的伤口被压到，皱了皱眉。

祭司平复自己的呼吸，冷静地看向眼前人。她看着他，又像是透过对方，望向过去。

他松开手，坐了起来。

他上前扶起对方，被她反手甩开。

她对年轻人说：“调头，把我送回去，在祭坛上砍下我的头。还来得及，一切还可以挽回。”

他听到船舱内传来的一阵尖啸就立刻赶去打开了舱门。进去便看见女祭司瘫跪在窗下，低着头，长发掩面。

年轻人死死抓着她的双手，把对方从地板上拽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怎么回事？我在哪？”

“告诉我。”她抓着他的手臂，一字一句地问。

“……你、都干了什么——！”她怒吼，抬起头来。

“你在说什么？！你以为我费了那么大劲把你抓来就是为了让你回去送死？！”

“别想唬我。”

他把她推倒在榻上，压了上去。

站起来感受到更强烈的晃动，她顿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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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窃窃私语是天降神怒。

“你碰了我吗？”

“六年前……六年前的那场瘟疫，你可还记得？”

她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被闯入者掐着脖子。

“喂，你怎么起来了，还好吗？”

第四幕

“不…不——！”

见她问得如此认真，年轻人也没了别的心思。

“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