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宴(剧情/太子秘辛/督主装醉让将军疼)(2/7)

……

被药效催得硬挺的阴茎已然膨胀到发紫,从衣摆之间弹了出来,啪的一下打在阴容小腹,在金丝暗纹丝绸上留下一汪水渍,随后又直挺挺地贴在他自己的腹部,鼓胀的紫红龟头

这些暗卫几乎可以说是看着余阳夏长大的,关系比一般主仆亲近很多,虽然岁数相差不大,但余阳夏心里也暗暗把他们当成长辈,尤其是为首的北一,更是亦兄亦父的存在。除了谈正事,暗卫们也甚少称呼余阳夏为“将军”,在他们看来,老镇北将军身死,余阳夏被匆匆逼往北疆继任将军的名号,是他们的失职,他们更愿意称呼余阳夏为“少主”,好像他还是那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孩子。

余阳夏坐在桌旁,此刻他的神色既不似阴容面前的柔软,也不似朝堂上置身事外的冷漠,仿佛正坐在帅帐之中,面前是沙盘与地图,统帅着千军万马——又或者说,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

“是,是。”北一煞有介事地点头,“毕竟我们少主十岁就会叫我们跟着他事无巨细地汇报了。”

余阳夏那根硬得流水的阴茎正顶在阴容小腹上,照理说并不是什么敏感的位置,可阴容就是被他蹭得心头火起。阴容方才赴宴回来,衣冠整肃,外罩一件张扬的宝蓝色兔毛领的大氅,衬上他那张精致无比的脸,更显矜贵端庄;而他身上的余阳夏却只着一件素色中衣,在激烈的动作间已经蹭得衣襟半开,肌肉紧实有力的蜜色大腿分开骑在阴容身上,神色迷离地挺腰厮磨,与身下之人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

北一先是呵呵笑了两声,随后慢慢严肃下来,这个高大硬朗的北地汉子声音中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少主,我们是不喜欢那家伙,但我们也承认这次是他救了你……所以他抢走少主,我们认了,你们之后……一定要好好的。”

对方动作很快,来不及回去通报询问余阳夏的意见,北一作为暗卫的首领,当机立断让善于伪装的北三混进侍卫当中换掉了毒药。他们镇北将军府的暗卫,从来都不是只会听从命令的傀儡,这个人是不是有用,是不是要救,选择权必须掌握在他们主子手里才行。

“处理掉吧。”

阴容挂在余阳夏身上,磨蹭间感到余阳夏已经硬了,直挺挺顶着他腰侧,得意地勾唇一笑,正打算再加把火,余阳夏却颤抖着将他微微推开:“督主……不对劲,好像是春药……”

一身夜行衣的高大男子单膝跪地,恭顺地低着头,声音平稳有力:“……就这些了,之后督主就一直和太子殿下宴饮闲谈,,约莫半个时辰前督主离开了太子府,约莫这会快到了。”

“得先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呜,别蹭了!”阴容还挣扎着想起身,可他的力气哪能抵过失去理智的余阳夏,被对方死死按在地上。余阳夏只感觉身体里的火要把脑子都烤干了,完全没办法思考,下身硬得要爆炸,迟滞的思绪却不能告诉他该如何疏解,只能凭借生物播种的本能猛地挺腰,胡乱顶蹭身下柔软的布料。

下一秒,一身酒气的阴容推门而入,白皙的脸颊被酒香蒸得粉红,一双上挑的美目眯着,波光粼粼的,不知道是泪还是酒。阴容的唇也更红了,喃喃地念着“将军”两个字,连身子骨都软了似的,踉踉跄跄地往视线中模糊的身影走去。

与此同时,阴容卧房里。

余阳夏心头一颤,刚要开口,北一却猛一抬头,声音表情都已经恢复如常:“那家伙回来了,少主,属下告退。”说着身影一闪,就已经消失不见,只余窗棱轻轻晃动。

谁想到余阳夏竟勉强抬起酸软的手臂,一把捂住了阴容的嘴,粗喘道:“别、叫人……先……”话音未落,已经再支撑不住,身躯瞬间脱力,连带着阴容一起压倒在地毯上。

“北一……”余阳夏无奈地喊了一声,“你少听北三北四他们两个不嫌事大的起哄,他怎么过来的,你们不是最清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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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阳夏还在努力转动一团浆糊的大脑,试图分辨阴容到底是装醉还是真醉,同时还要受着怀里人若有似无的撩拨,身上逐渐热了起来,神志越来越恍惚。

“是。”北一利落地应下,“还有一事,那个叫翠烟的姑娘,太子的侍卫给灌了毒药,北三换成了假死药,时效两个时辰,救或不救,请将军指示。”

说罢,不顾女子被拖走时撕心裂肺的哭喊,秦烨径直挥袖离开。

“……救,说不定将来用得上。”余阳夏垂下眼睫,“先抹去身份放在我名下的庄子里,只和她说是农人路过乱葬岗,见她还有一口气就救了起来。不要让她乱说,也不要离开庄子,可以给她安排点活计,去吧。”

“这次做得不错,北一。”余阳夏对仍然跪在地上静静等候命令的暗卫道,“让其他人撤出太子府吧,留在那里太危险了。”

余阳夏赶紧将站不稳的阴容揽进怀里,被醉得一塌糊涂的人抱着磨蹭,在他通红的耳侧呵气如兰,酒香好像是从他粉粉的滑嫩肌肤之下透出来的,把他熏得头昏脑胀了。余阳夏晕乎乎地想:刚刚北一不是说,督主从太子府出来还清醒得很吗?

骤然听到这段往事,余阳夏脸一红,那副运筹帷幄的气势一下子散了,告饶道:“别取笑我了。”

北一再次应了,却没有像以往那样迅速离开,还是跪在原地,黑布缝隙间露出一双戏谑的眼睛看着余阳夏。

阴容面色瞬间一凛,扳过余阳夏的脸仔细看他脸色,只见他脸颊确实一片不自然的潮红,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身上绵软无力,原本是阴容挂在他身上,现在却要阴容支撑着才能勉强站住,只有下身一根阳物一柱擎天,竟然真的是一副中了春药的样子。

不,不对。余阳夏挣扎着挤出一丝清明,仅仅只是嗅到阴容衣服上染的酒香,不至于会让他头昏脑胀到几乎无法思考的地步。而且身体上熊熊燃烧的热度,并不像是以往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引发的爱欲,倒像是……被药物催发的。

“少主,在这地方住的惯吗?”北一环视了一圈室内,“倒是比镇北将军府气派多了,可见这家伙是个贪的。”

这怎么可能!阴容周身气场都阴沉了下来,面色凝重得可怖。余阳夏竟然在他的府上被下了药,这代表这里也不再是安全之地……思及此,阴容忍无可忍,沉声唤道:“来景……唔!”

听起来除了中间有关翠烟的小小波折,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不成太子无缘无故请阴容赴宴,真就只是喝酒品蟹吗?余阳夏直觉不会这么简单,但现下阴容确实是全须全尾从太子府回来了,于是只好先按下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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