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倒刺扎小狗的花X(2/2)
躺在王台的大床上,听雅各布娓娓道来。虫族的历史对我这个连门都少出的社畜而言无异于天方夜谭,什么世纪大战灭了几个星球,什么前几任好大喜功的虫母挥挥手就能抢夺一整个星系之类的故事好像说个几天几夜也说不尽。“为了虫族的复兴,大长老对您难免会严格些,您别介意。”又摆出那副乖顺的模样,雅各布站在床边半米处,领带微松,价值一定不菲的黑色皮鞋上沾了层薄灰,或许是因为着急来抓我的奸也可能是因为要去处理艾德里安嘴里那些事务吧。我懒得管,我只是在想,要是不拿下艾德里安的话,自己的行为总是被监视那和成为巩固虫族统治的工具有什么区别?说难听,他不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吗?我时不时回应雅各布“嗯嗯”、“啊对”之类的敷衍的话,任由他继续当和事佬。梁子已经结下了,我又不是正人君子装什么圣母?我在心里高喊“009!给我滚出来,说好我不会收到伤呢?你干什么吃的?”
009也是非常效率的,我的话音未落就听到他幸灾乐祸地开口:“渣女被捉奸的好戏当然要真实一点嘛,你不受点伤怎么平息男主们心里的熊熊妒火呢
“我想,您应该好好学习一下虫族的礼法。”瞳孔微缩,他瞥了一眼雅各布,后者立马警觉起来,“雅各布带陛下回王台吧,我想陛下需要冷静一下”
一个凋敝的种族最亟需不就是一个具有生命力的领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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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个虫母辞世已经有五六十年了,这段时间虫族的哪怕每个个体再强大,缺乏虫母做各个势力的粘合剂之后偌大的种族近乎分崩离析,子民们都活在无穷无尽的虚无生活中,这是刻在基因里不可逆转的悲剧。幸而,有我的到来。
“陛下——请。”他欠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语气里满是恳求。他看出来了我并不是很想服艾德里安的管教。哪怕以我的能力根本不是这个大长老的对手,即便人家只是随便动动手就能取走我的小命,我还倔强地昂着头,眼里迸发出的是他从未见过的生命力,那种不顾一切反抗一切的生命力,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大长老会选我当虫母吧。这种生命力正是虫族现在最亟需的。
语调真是让人烦躁啊,明明挺好一个帅哥偏偏长了张能把人说阳痿的嘴。这时候以我自己的武力值想要对他来硬的无异于痴人说梦,雅各布也显然帮不了我分毫,他现在连开口的权力的都没有。因为我清晰感受他那只扶起我的手即便被套上了手套却依然让我感受到他掌心的湿润——他在发抖。
雅各布迅速应声,他可不想我再出言不逊,万一惹恼这尊大佛,最后的苦的是他们这群王虫。像今天埃尔当众淫乱这件事,也不知道大长老会想什么法子来惩罚他,说不准会直接将埃尔从王虫的行列里除名虽然是雅各布很乐意少一个竞争对手,但说实话雅各布还挺佩服这位情敌的,毕竟不是所有平民都能爬上虫母的床,这些年埃尔的战绩整个种族都是有目共睹的。雅各布扶着我的胳膊微微上劲,朝着王台的方向牵扯。
“所以呢?艾德里安,维护宫殿的秩序本来就是你的任务,你的失职要来我头上问责吗?”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强词夺理,但这种时候气势上不能输“我不过是恪尽职守跟我的王虫例行公事,你自己没做好防护措施倒还想反咬一口?”在我预想中,我这一番不着边际的说辞会将他惹毛同时我也笃定他不敢杀我,好歹我也是虫母!可是他没有,保持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像再大的巨石抛入他这方深潭都不会溅起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