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忏悔(1/4)

“斐尔哥哥！你今天真好看！”

稚嫩的孩童抓住牧师洁白的长袍，眼睛闪亮地抬头看他。牧师弯下腰来，笑着拉住小女孩的手。

“谢谢你，艾斯莉。你今天也很漂亮，是奶奶给你做的新衣服吗？”

太阳的余晖洒向大地，给牧师的衣袍镀上一层融融的金芒。他银白的发丝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夺目的色彩，蓝色的眼睛如同湖水一样，柔和地注视着女孩，令小女孩不由自主就有点脸红。

“是……是奶奶做的……奶奶说是照着公主的裙子做的……”小女孩结结巴巴地说道，一边还害羞地不断扯自己裙摆，“可是我……我……我一点也不像公主……“

“我没有公主那么好看……也没有公主那么聪明……”

小女孩的神情有些沮丧，令云朵看起来都不那么蓬松了，而斐尔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弯下腰，亲了亲对方红彤彤的脸颊。

“艾斯莉在的地方，每一个村里的人都会由衷地欢笑。你把幸福和快乐带给了这里的人们，又怎么不是大家的公主呢？”

牧师的声音浅浅带笑，像蜜糖一样清甜。艾斯莉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就突然捂住了脸，一下子扑进了自己父母的怀里。前来祷告的父母无奈又好笑，只好抱住自己的女儿，连连向斐尔道歉。

“真是对不起，斐尔大人，是我们的小艾斯莉太无礼了！”

“不必如此，为孩子解答困惑，本也是我的职责。”斐尔笑着说道，站起来，莹白的长袍仿佛自然散逸着光辉，“何况我并没有说谎，艾斯莉很可爱。就算是原初女神来了，也一定会这样认为。”

艾斯莉偷偷瞄了牧师哥哥一眼，发现对方又在对自己笑，立刻脸红得再也不敢扭过头去了。她的父母无可奈何，只好鞠躬行礼，向斐尔道别。然而当他们看向对方的时候，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偏开了少许，仿佛是完全不敢直视那道身影……

“……”斐尔抿了抿嘴，没说什么，只是目送三人离开。等到一家人的身形彻底没入森林，他才转过身来，望向自己的教堂，幽幽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这样的。

默默握住自己的一侧手臂，斐尔闭上眼睛，微微咬紧了嘴唇。直到此刻，某种欲望催发的红润才从他的皮肤下透出来，一路晕染，直把领口处的脖颈都染成了绯红。

“呼……”焦灼地喘出一口气，牧师再也无法维持脸上的平和，目光中开始弥漫某种代表春情的湿意。长袍下的双腿仿佛无法忍耐般左右夹紧，就这么在林间的旷野里微微摩擦，然而这样的安慰根本无济于事，丝毫不能缓解他压抑了十几年的渴求……

——原欲神教是一个不知名的教派，惯以“原初”之名在外布道。斐尔作为原欲牧师的一员，从向女神立誓的一刻起，便发誓此生不再纵容自己的欲望，只为播撒原欲的福音而活。然而与此同时，他却要能宽恕他人的原罪，指引他们直面本心。即便有人因为他的神力而感到吸引，他也不能去主动诱惑，因为那是不负责任地滥用神明的力量。

斐尔很清楚，这里的村民看到他就会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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