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怪物(/)(2/10)
与此同时,小腹的淫纹清晰可见,泛着妖冶的红光。
肩窝的血洞还在流血,两条手臂宛若被砍断一般,瘫软地垂在身侧。
“呃嗯……哈啊……”
“哈啊……银——呃啊!!”
竟是生生被扯脱臼了。
“!”
他忍不住夹紧双腿,不自然地扭动腰身,试图缓解这强烈的欲望。
银砂松开嘴,粉嫩的乳头竟被咬掉了半个,正血淋淋地挂在那里。
陈砚清仰面倒在一片废墟狼藉里,痛到无力挣扎,周身堆满了被血浸泡的书。
银砂埋在他胸口,含糊不清地低语。满足的样子像个吃奶的婴儿,时不时还发出啧啧响声。
衣衫凌乱,浸透了别人和他的血,混合着涔涔冷汗,紧紧黏在皮肤上。
陈砚清咬着下唇,嘶哑地哀求道,声音断断续续,沾染了哭腔,眼中溢出晶莹的泪水。
胸前凄惨的红豆流下血痕,两团柔软的乳肉正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颤动。
陈砚清仰起头,唇边溢出压抑的呻吟,眼尾染上了情欲的绯红。身体开始感到空虚,身下小穴隐隐发痒。
不……不要在这里……
“唔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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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一尺外便是三人惨死的尸身,满地狼藉混杂在血肉之中,腥咸的生肉气味弥漫在四周。
银砂轻笑一声,周身开始冒出隐约的黑气。眨眼之间,身上被血浸透的单衣化为灰烬。
两颗乳尖在舔舐下耸立起来,酥麻如同过电的快感从胸口扩展到四肢百骸,逐渐将痛感覆盖。
“银,银砂……求你,放过我……”
忍受身上的疼痛已经花光了他全部的力气,并没有多余的力量挣扎。只能卑微地乞求着,希望她可以恢复神智放过自己。
陈砚清不时地感到针扎般的疼痛,被她压住的全身都在叫嚣着拒绝,无力的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她肩头,试图做些无谓的挣扎。
银砂抬起头,动作停滞了片刻。
银砂不为所动,自顾自地欣然吮吸着。
光洁的额头青筋凸起,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角渗出,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折磨程度不亚于受刑。
透明的淫液甚至流到了大腿上,银砂用指尖蘸了蘸,送到嘴边浅尝了下,紧接着掰开他鲜嫩充血的花穴,一手扶着玉茎,轻松地滑了进去。
他无比清楚,这是淫纹开始起了作用。
“你这里,真好吃……”
忽然,她弯起嘴角,诡异一笑。
陈砚清迸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
针扎一样的疼痛暴风般席卷而来,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
“嗯啊……,别……”
“呃……嗯……”
背靠的书架轰然倒塌,摆放的一众竹简和书籍噼里啪啦地落下来,如同雨点,密集地砸在二人身上。
“啪啪啪……”
“不,这个不行……”
银砂松开他的左手,修长的手臂立刻脱力,软绵绵地垂了下去,肘关节呈现出异常的形状。
她眯了眯眼,开始粗暴地挺动起来。
但此时的玉茎却比平常状态下膨胀了十几倍,并且长度惊人,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长上一截。
他喉间挤出难忍的呜咽,清秀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体内矛盾的感觉逐渐升起,令他十分煎熬。
陈砚清眼神惊恐,拼命地挣扎,试图阻止她继续下去。
冰凉的指尖伸进里衣,攥住他黏在身上的一片衣角,轻轻一扯,衣袍顿时就像纸片一样被轻易撕碎,两只白嫩的奶子随之跳了出来。
进入他身体的一刹那,银砂发出满足的叹息。漆黑的眼泪开始倒流,环绕周身的浓墨般的煞气也明显减淡了。
“哗——”
银砂抱着他,正咬得起劲。突然毫无征兆地,猛猛一口咬了下去——
银砂灵魂异常之强大,常人之躯很难承受,只有这具阴阳调和的身体方能容纳。
他像渴死的鱼一样拼命喘着气,泪珠宛若断了线,一颗颗从眼角接连不断地流下。
小巧的舌尖反复摩擦着脆弱的乳头,疼痛令他眼前发黑,而身体却愈发兴奋起来。两腿之间的肉缝分泌出花液,下体渐渐变得濡湿。
她吃吃笑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伤口断裂处。
“好……痛,不要……”
一股寒意袭来,银砂又如同附骨之蛆般攀附上来,在他身上啮咬着。白净细腻的肩颈,留下深浅不一的血印和齿痕。
少女雪白的身体显露出来,身段纤细而匀称,皮肤光滑通透。而下体分身处却长了一根男性才有的玉茎,白皙莹润,如同玉势。
银砂张口含住一只,尖齿啮咬着饱满的乳头和乳肉,灵巧的舌尖有意无意地在挑逗。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真的将她推动了一瞬。
然而他每后退一寸,银砂就逼近一分,距离越来越近。
陈砚清几乎咬碎牙根,口中挤出支离破碎的哀求。
“好吃,嘿嘿……”
皮肉撞击的脆响持续回荡,陈砚清痛到麻木,双眼迷离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唇边的血迹已经干涸,白皙清瘦的身躯伤痕累累,沾满了斑驳的血迹。
陈砚清一直好奇她为什么会选择这具身体,如今找到了答案。
并且过程中理智完全保留,他只能无比清醒地看着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被生理反应驱动着求操,但却无法控制自己。
冰凉的东西在身体里进进出
陈砚清瞳孔骤缩,一声惨叫卡在咽喉深处。
腿间花穴濡湿一片,两片蚌肉完全张开,露出内里鲜红的穴肉,迫不及待想要被插进什么东西。
这是卫乩精心为他设计的机制,欲望一旦被挑逗起来便无法抑制,累积到一定程度,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主动求欢。
不满地皱起眉头,阴森森的目光射了过来。
如果这东西进去了,自己绝对会被捅穿子宫。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行,可身体已经等不了了,阴茎逐渐挺立,空虚的小穴亟待插入。
陈砚清面容惨白,痛得说不出话,下意识地后仰躲避,唯恐她再戳几个血洞出来。
陈砚清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凌虐。
而身体却又因为敏感点被刺激,导致小腹上绣着的深红色淫纹,隐隐变得明亮起来。
乌黑的两只眼珠幽深而阴森,紧紧盯着他推开自己的手,一言不发,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