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长家做饭被学长打算“”(1/7)

晚风很快就把晚霞卷走,带来些秋凉。余青桭被吹得衣角猎猎,心里却滚烫着。有段时间没见学长了,他是很想念的。以前没吃到嘴还能忍,这一开了荤,他就颇有些被勾得神魂颠倒的魂不守舍。

明明李熠炀不仅不是爱玩的风流浪子,平时还是冷硬上位者的绝情作风,他就是惦念得不行,想到就感觉渴得慌。

余青桭刚从雨中走出,身上笼着潮气,又被他的体温蒸着,湿了他微长的发梢。因为最近的戏里的角色不是很精致的人设,他就没及时把头发修短,额发蓬松,半遮眉眼。

他买了新鲜的淡水鱼,想着给做学长他想吃的红烧鱼的步骤。进门看见是一身睡衣的学长,他嘴里默念的配料一停,心情放松了下来。

李熠炀站在门口看他提了好几袋菜品,觉得他是个实心眼的,这些菜一顿是吃不完的。

李熠炀被自己心中小小的q版的余青桭形象可爱到了,眼带笑意,伸手要帮他提,被他后退半步躲过,“给我吧,不然你不好换鞋。”

“会弄脏学长衣服的。”

李熠炀双手抱臂,好吧,就只好继续辛苦他了。

余青桭把菜都放到左手提,对抗向下的牵拉力使手臂肌肉变得粗大隆起。李熠炀看着心痒,就想上手摸摸。

他应该力气很大吧,看着不像健身房出来的花架子,可以给他安排武打的片子,会吸引很多喜欢他肉体的粉丝吧。李熠炀的思维胡乱发散了一下。

换了拖鞋,余青桭直奔厨房,李熠炀在后面慢悠悠跟着。

先淘米,把饭煮上……余青桭需要一样厨具就问一句,李熠炀也没有不耐烦,一次次答着,方便拿的就直接拿了递给他。

“……学长,这个米量够吗?”

“够啊。”

“学长有打蛋器吗?”

“有,在你右后方的白色柜子……等下,我给你拿。”

……

最后的成果是家常的白灼青菜、丝瓜炒蛋、胡萝卜炒牛肉和红烧鱼。李熠炀是一直站在旁边看的,余青桭颠锅的手法帅气娴熟,他时不时被投喂试菜,很有些参与感。

到了饭桌上,余青桭头一次正儿八经坐在学长家里,桌上是自己做的菜,他这时才忽然生出点不好意思,不再像刚才在厨房还闲适轻松地扯几句别的。

李熠炀看他有些局促,随口问道:“怎么会想到自己做饭呢,我记得你们一般没什么私人时间的。”

你们……余青桭眨了下眼,盖去一瞬的失落。

淡然道:“老师说,要多体验生活。”

“是你硕士导师?”李熠炀夹块鱼,看到长长的鱼刺扎在里面,顿了顿才继续把它夹进碗里。

“是的,她很欣赏学长,说学长的公司开得特别好,是业内认真做剧做电影的清流。”

“那你觉得我的公司好在哪里?”

“我也有分析过,只是核心想法还是从老师那里听来的……”

聊着聊着,认真倾听的李熠炀发现自己碗里多了些剃除鱼骨的鱼肉。他笑了笑,接着评价余青桭刚才的想法,说:“看来你的管理意识挺好的,为什么不去做管理?”

“做管理会比做演员要轻松多了。”

自然是因为做管理不知道要奋斗多久才能见到学长,做演员就机会大多了。余青桭低头暗想着,往嘴里扒拉两口饭拖了拖时间。

“老师说我的天赋在演戏,这对我才说会容易和轻松一些。”他说完才想到,做演员才会有他爬这位大导演床的事,这可不就是轻松些嘛……正欲解释,又怕多说无益,却听见李熠炀笑了两声。

“是有导演狠狠地夸过你的天赋,你是个值得培养的,他说我赚大了。”

自余青桭参演了那个戏份后,那个导演朋友见猎心喜,给李熠炀发信息,对余青桭大夸特夸。

李熠炀从不吝啬给有才华的年轻人机会。他对这个爬床走捷径,却意外合他喜好的年轻人有点教导新人的兴趣。

几年前,他拿回导演自己作品主动权之后就开始带同一师门的同样走导演路的新人,他们后来有转行演员的,有转行编剧的,还有转行制作人的。

有了李熠炀的全面培养,他们的转行都还算顺利,成功把“导演”这个专业变成了助力而不是鸡肋。

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只要对余青桭的兴趣持续下去,重拾“调教”不是什么难事。

之前有了空闲去看过余青炀演戏,余青炀展现出来的,还能被导演调教而契合导演拍摄理念的样子,牢牢地吸引了李熠炀,他想起那个因为找不到合适的男主角,被他遗憾搁置的剧本。或许余青桭会合适。但余青桭还不是最合适的时候,得给些时间让他成长出自己的风格。

酒足饭饱后,李熠炀洗过澡出来,看到他还坐在沙发上,心中暗抚一刹,走过去,拍他的肩,“客房有浴袍。”

待余青桭也出来,李熠炀把目光从平板上移开,看着他想了想,“最近有个适合你练手的本子。”

最近的角色是不怎么晒太阳的,给余青桭把肤色捂得偏白了。

余青桭本是暖白的肤色,晒几天就会是很有活力的浅麦色,在房子里待几天就又白回来。现在是躲太阳久了,白得过头了,嫩生生的。

可能是洗澡的水用得热了,血管扩张的粉红毫不保留地透出肌肤,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皮囊。

俊俏青年笔挺地立在几步外,发梢眼睫都沾着湿气,水润润地茫然回望李熠炀。

李熠炀是有些想按着他狠狠亲上一亲的冲动的,他也就这么做了。

他招手让余青桭靠得更近,攥住他衣襟拉下,另一手按在他的后颈,限制着他的动作,李熠炀便吻住了他。

贴上余青桭浴后湿润的唇,李熠炀轻轻吮了下他那不明显的唇珠,舌尖抵入唇缝,探索搜寻。

李熠炀按在后颈的手下滑,揽着青年的腰靠近自己,再一用力,余青桭不得不跪上沙发,双腿岔开在李熠炀的腿边。

他低低地呜咽了一声,手掌撑到了李熠炀的肩膀,又像被烫到似地弹开,不知道该放哪里。

李熠炀松开他的衣襟,揽在他后腰的手下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和自己胸膛相贴,牵起他的手腕,引导他抱住自己。

那毫不掩饰的控制欲是从没对别人出现过的,所以李熠炀也并不能掌握得好分寸。

不过没关系,余青桭很乖,比他教过的任何一个晚辈或导戏时调教的演员都要乖。

让张嘴就张嘴,让闭眼就闭眼。被缠着舌头,欺负到合不上嘴,透明津液从嘴角流出都不敢推开人。

李导演的手从浴袍的掩襟处伸进去,揉捏那放松下来的柔软胸肌,对于其上的小小红樱,他也没放过,两指捏着反复把玩,直到它硬成花生大小,李导演才放过它,去勾画下方的腹部肌肉线条,全然不顾会让余青桭硬的可能。

被心爱的人这么按在怀里上下其手,余青桭隐秘地欢喜着,也忍得难受。

但他怕就这样硬起来会让李熠炀觉得自己是个容易精虫上脑的人,怕李熠炀不厌弃自己。

于是余青桭心里冒着酸甜的雾气,忍得红了眼眶,只敢在唇舌上热情回应。

长吻毕,李导演把手从青年浴袍里抽出,抚平青年的衣襟,安抚性质地抱着他静了片刻,才让他下去,接着从沙发起身走向书房,示意余青桭跟着。

李熠炀从办公桌的一堆文件中找出一个淡蓝色的文件夹,转身递给余青桭。

余青桭和他不过一个小臂的距离。

“刚好我这有基本的全部剧情,你看看。”

剧组给演员的往往只有粗略大概和演员那部分的剧情。有时会用春秋笔法掩盖一些缺陷,等演员签约进组后才发现,那演员退组要给违约金,如果演员没后台,就只能吃这个闷亏,不过导演的名声也臭了。

余青桭不多问,点头应下来。在之前几次安排看来,学长是较为照顾他的,他并不担心会有娱乐圈常见的压榨演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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