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单薄的衣服被撕开,挂在手肘上。
酒气充斥着周围,白莓莓只在开门时见到萧拓阴沉的脸,对于他的出现惊讶得说不出话。
刘正半侧着身子,不敢回答。无论怎么回答,都不是完美的答案。
男人抵住女孩,脸埋进脖颈深吸着诱人体香。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独自奋斗,想当年刚出社会时,被人辱骂踩在脚底,年少轻狂得罪了人。
萧拓慵懒地躺在车座上,窗外的灯光投射在他脸上,他的神色深邃,眼神变得低沉压抑。他浑身散发出一种不容质疑的威严。
萧拓好心替她舔舐伤口,说出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在意。
雨一年四季都一样,但人却不同,风水轮流转,当年的兔崽子如今可谓是权倾一方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度沉寂。
车子停在一条杂草丛生的柏油路上。
说这句话的人在一年后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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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七个月十五天。”
刘正,你跟我多少年了?”
裸露的肩膀一阵刺痛。
“去,怎么能不去呢,任老这是又看得起我了。”
“为什么不让司机接你?”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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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头跪谢?
“!”
车轮碾压起雨水。
“小兔崽子,你当这是你家啊,狗杂种,这是连城,你在这里撒泡尿都得磕头跪谢!”
尽管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刘正心里越发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