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小财迷（1）(2/2)

其中理了一颗小平头的男孩子开口：「那个啊，姊姊，就你所看到我们寿星今日大寿。」

她说得好认真，起身的男孩子笑得眼角都弯了，双手插放口袋，抬了下巴。「成交。」

对方试探性地开口：「我们可以不要调酒换别的吗？」

她问，「还有别的吗？」

身为今日主角的男孩子瞥了一眼，挪了身体，姿态更随意了。他将脑袋搁在沙发，微拢的喉结明显，侧颈线硬朗。

「请问要加点什么吗？」她率先转开眼，从围裙口袋摸出了笔。

「五千吧。」

司倪问出这句话才觉得用词奇怪，但另一头没有给她纠正的时间。

司倪淡淡地看向主位的人。

闻言，有人举手说话。「那我们加钱如何？我记得这里的服务生可以收小费。」

「骰子比大小，谁大谁赢，很简单的。」

「你有什么？」他笑着反问。

她按着笔的动作一顿。

「这是学生会的传统，忤逆者都是叛徒！」

话不中听，但对司倪很受用。

司倪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答道：「这是我们的制服，店内规定不能擅自拿掉。」

此话一出，为首的人笑了一声，见主人公一笑，其他配角也发出一连串的嘲笑，一瞬间笑声四起。

「那我给你什么？」

司倪挑眉，熟练地丢出一条拟好的客套话。「我们店规定不加入客人的任何活动，老闆娘知道了会扣薪，不好意思。」

「既然人家不愿意就别勉强，你们怎么每次都非得玩这种让人为难的游戏？」他的声线有些哑，大概是今日被灌了不少酒。

几个人跟着同声吆喝。

「二十。」

司倪是个很会读空气的人，身为服务业，无时无刻都在察言观色，看这看那，就是不想被其他人看见自己。

不同于几位大男生粗里粗气的言语，女孩子的声调温淡，不愠不火，意外适合这浓稠得让人睁不开眼的夜色。

「我输的话呢？也是给你五千吗？」

「不需要。」

的目光。

男孩子笑了一声。「这时候你们就最团结了。」他后仰，抹了一把脸，「别玩了，时间不早，大家都回去吧。」

气氛胶着，他出来圆场。

司倪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两颗骰子，对方像是知道她心之所想。「你可以检查，没有动手脚，全凭运气。」

价码一出，原先平息下去的气氛再次活络。会长英明、大手笔等的玩笑话络绎不绝。

「摘面具。」他的要求很直白。

司倪点头，「几岁？」

司倪泰若自然的在板上写了字，「有带身分证吗？」她説，「确认证件后，有免费的调酒。」

「可以，玩什么呢？」她低下头，避开眼神接触，再度按起笔。

耳旁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她镇静的按着笔盖，发出喀哒喀哒的声响。「如果想要换汽水也可以。」

男孩子丝毫不畏惧的迎向她审视的目光，浸在酒气的眸色黝黑，夹杂着一丝酒酣和笑意。他站起身，看着她的眼睛，比其他人有礼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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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焦躁地压着笔，一时半会儿没答话。

「一次多少钱？」

灯光酒色，司倪再次扬眸，纯棕的瞳孔毫无遮挡，悄悄混进了一丝光亮。空气中浮沉着酒气，她定定的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男孩子，「不用了，愿赌服输。」

成为全场焦点，是司倪最讨厌的时候。

「你还真是一位听话的员工。」

给钱是不可能的，司倪就是要赚这一笔。

司倪想了一下：「既然是客人您生日，我这边可以提供酒吧三张五百元的折抵券，一次使用一张，餐酒都可以抵。」多五百，她也不算小气，还不忘替司蓉做生意。

「生日嘛，大家开心，我们就玩了游戏。」小平头再次跳出来圆场，「就想问姊姊愿不愿意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