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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蕴低头，低头想了想。

“抱歉，会给你造成困扰吗？”

“周寒屿？”贺清栩抬眼，叫出了来人的名字。

“又是出任务？”

许蕴回头，望见周寒屿的眼睛，她觉着那里多了些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好。”

许韫也会想她和周寒屿的关系，兜兜转转，也许，他们都在等一个合适的点，或是，人生如此，或是，他们都还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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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有周寒屿的力道，或许也有贺清栩自我的放手，他看到了许蕴看像周寒屿时，眼底的柔意，比那天的更清晰。

贺清栩却是不为所动，反而轻笑道。

“怎么感觉我们每次都没见几面，就匆匆说再见了。”

可是，他不甘。

“我们之间，需要放手的人应该是你吧？我和她，比你的羁绊深。”

“放手。”周寒屿压这声音，指间却暗暗用力。

然而贺清栩话刚落，许蕴就打了他的脸。

那波浪翻卷，折射出万千跳动的银光，却静的非常，没有一点水流的声音，至少在周寒屿的耳里是这样。

许蕴低低道了声谢，顺势停下，伸手攀上护栏。江面上有五光十色，对岸万家灯火，却照不到许蕴和周寒屿的身上。

循着护栏，两人一前一后散着步。

…………

贺清栩还来不及愤恨，许蕴的手已经从她手里滑落。

“说不上，那是你的工作，况且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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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江上的风迎湖吹着，明明没到晚秋，却有一种冬之将至的料峭，许蕴不觉扶了扶手臂，周寒屿察觉，将外套搭在许蕴的肩头。

两人的笑意消散在晚风里，许蕴知道周寒屿心里有事，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似有千言万语，但都化作静水深流。

; 贺清栩的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泛白，却任死死攥着许蕴的手腕，他或许也在靠着这个力稳住自己。

许蕴没有想到和周寒屿的告别来的这么快，她叹了口气。

周寒屿昂头对上贺清栩，四目相对，隐隐有冷光交错，叁个人就这么僵持了半响，该是庆幸院里没人出来。

“看来我们之间要放手的那个人，的确是你。”

周寒屿点了点头，转过眼，视线落在某处迭起的波浪上。

也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过来，一双刚劲的手扣住贺清栩的手腕，又是一股力量稳稳将许蕴拉向身后。

“嗯，我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但是，要在这次任务后才可以去做。”

“贺清栩，你放开！”

“下次回来，可要请我吃饭。”

“今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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