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苜蓿笑了：“这是旅行者的特权吗？”
“是。”
苜蓿抬起手，指间变作半透明的暖橙色，映衬着浅绿与浅金的魔纹。
“嗯？”
“嗯？”
“这里还有龙吗？”
——她还记得那天瑰丽的晚霞和永不落幕的星辰。
苜蓿沉默了，在之后旷日持久的猎龙行动中，大多数龙都离开了，回到了龙的界面。
“是。”
“如果龙不在这里的话，我带你去他们的界面。”
香草清除了所有污染，但造成的物理破坏还需要耐心修补。
“那我还是要找他。”
他们抬头，落日的余晖透过破破烂烂的屋顶温柔地洒进来，空中的云彩诡谲地流淌出变幻的色彩，像极了她和龙共同见过的风景。
她笑着看向香草，眼睛里盛了一捧落日，如琥珀一般清透，她似乎是说了什么，也许是答应，也许是拒绝，但都无关紧要，唯有一抹亮色熠熠生辉。
; 苜蓿很快接上：“看来是真的了。”
“之后有什么想法吗？”
“我去找龙。”
“啊，我本来以为你能杀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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苜蓿想了想，还是问他：“那个邪神，是不死系的吗？”
“我和你一起去。”
“苜蓿。”
也就是说只能呆在这个界面才不会被他找上。
“算是吧。”
“不过，他应该没有在这个界面行动的权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