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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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但那也在漫天的灰烬中失去了光彩，原本素白的衣物沾染了血污和尘土，少女的胸前是一片刺目的血红。

但她似乎浑然不觉，僵硬又机械地寻找着什么，苜蓿停下来看着她。

房间里散落着奇形怪状的木雕，还有更多惨死的冤魂。

她意识到这里没有任何活物的存在。

她再拖出一个孩子。

四方井没有能力清除污染，只能借助此岸与彼岸之间的河水以及龙骨进行隔离。

已经死了，焦黑的四肢扭曲。

也是死的，开膛破肚。

“你把艾丽的房间放到这么接近彼岸的地方？”

往下，积水已经没过膝盖，苜蓿能感受到脚底踩着滑溜溜的像青苔一样的污染，因为光线昏暗，还要小心尖锐的龙骨碎片。

幻觉中的少女在一处火光逼人的建筑前停下，那建筑门前有四根立柱，即便在火海之中也傲然挺立，她赤脚踩在滚烫的砂石之上，毫无知觉，徒手打开红热的门板，从里面拖出一个人形。

象征神职人员的袍子在烈火中焚烧殆尽，她站在火焰之中，露出异族的黑发与黑眸，无悲无喜的眼神与苜蓿隔空相望。

苜蓿收回目光，那人似乎静止在了火焰之中，“走吧。”

“苜蓿？”

苜蓿的眼睛在火焰是清浅的琥珀色。

越是往下走，污染就越严重，它们似乎畏惧着龙骨——哪怕浸泡在污水之中，骨架依旧是阴森森的惨白，于是那些过量的污染便堆积在了阴暗的角落。

“怎么了？”香草问她。

“荣山？”香草插了一句。

而现在，面前是一只动物的巨大骸骨，它的体型足够庞大，承担了承重的工作，它大张的嘴仿佛入口，牙齿森森，延展的惨白脊柱通往隐秘的黑暗。

苜蓿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没什么。”

“你要是我，你也会这么做。”贝斯塔不以为意。

没走多远，她就离开了走廊，虽然回头看依然火光冲天，但没了设身处地的感觉，也就没那么恐怖。

“这可是龙骨啊，”贝斯塔似乎很是得意，“和这的胖蜥蜴不一样，这是西王母那边的。”

贝斯塔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古怪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