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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江城大学大学生活动中心就座无虚席，如今在市体育馆还是上座率几乎百分之百。

“猴子，怎么了？”手机响起之后，被许子清接了起来。

江黎烨的午夜乐队在两年前参加了一个选秀节目，拿了亚军，多了无数小迷妹，从此一炮而红。

让我和你一起。”

许子清瞟了一眼自己床头的日历，没有公司把面试安排在那时候：“暂时看来空的。”

他声线清冽，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你本来就是观察对象，与你多接触，我也不算是疏忽职守。”

念了这么多年书，她读得疲倦又拮据，也希望生活上能够过得宽松些，研究生毕了业就开始广撒网式地给各大企业投求职简历，应聘一些对专业对口要求比较松的岗位。

刚上研究生的时候，许子清怕自己走不出来，把和父母一起居住的房子卖了，加上许父许母的少许存款，在江城最繁华的地段的一个中档小区里买了套六十来坪的房子。

已经有了好几个回复，约的面试时间也都很合理。

大一许子清帮了他们那一场演出后，他们聚会有时会叫上许子清一起，可当时她和程昱才刚刚在一起，恨不得随时随地都粘着程昱，所以也渐渐地疏远了，沦为朋友圈儿的点赞之交。

“下个月3号有空吗？”

“午夜乐队要在市体育馆开演唱会，我有几张多的票，一起去？”

一直到电梯到了底层许子清才意识到，她还没有给钱，但是服务员也没提醒他们，在她准备回去结账的时候，程昱捏住了她的手腕：“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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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吧。”许子清为难地说。

走出餐厅时，穿着西装裙的服务员拉开门，微笑着对他们鞠躬：“欢迎两位下次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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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许子清拿起蓝色的笔在日历上标注了一圈儿：“那到时候见。”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家具不算多，一个人住起来很舒适，允哥或者舍长他们经常来这里和她挤挤也算得上热闹。

回到家，许子清半翘着腿趴在床上润色写自己的求职简历，她的本科专业是生物，如果想从事本专业，只学到硕士基本上是痴人说梦。

当年学校负一楼那个破旧，但自带混响的小排练室里的气氛让许子清影响深刻，他们横溢的才华最终没有被埋没。

他的手比以前要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