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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少爷，当真不考虑不考虑本宫的意见么？”

男人眼里倒是无差，套圈还是放花灯，有叶萋在，什么都是好的。

“巧了。”长公主目不斜视，盯着那枚坠子，“本宫喜好捉鬼。”说完，捏着手里那枚仅剩下的套环笑着挂在了阿右手腕上。

众人惊奇。

“那可说不准。”沈将渊笑笑，也没真打算回去打人，毕竟他打不过阿左，咳，秘密。

叶萋想着最忙碌的一阵已经过去，便打算遣散伙计让他们去逛逛花灯会，自己也可以跟小将军……可喜梅姐和顾敛之怎么办呢，铺子里至少得留个人盯着。

“那小子……”沈将渊撸袖子。

“快走啊。”站在蒸笼旁的阿左神情木然，只是那手都兴奋地敲起桌面了。

“好啦，难得的嘛，今儿就准了，只阿左别撑坏肚子就好。”叶萋捧过男人的手拥入怀里，依偎在一块儿。

“爷您看啊，这个呢，是富贵灯，这个呢，是平安灯，还有这个，合和灯，夫妻点了一同放入河中，生生世世，白首不离。”

“长公主，您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阿右随手抛出套环，精准地圈住摆在最远处的锦盒，里头是一枚雏凤形状的玉坠子，“夜路走多了，自然会碰见鬼。”

叶萋从后头隐隐约约看见，只觉得自己窥破了什么。

生生世世，白首不离。

二人是走到哪儿，被人围到哪儿，沈将渊觉得吵，却也称得上是热闹，他并不讨厌，悄悄握紧了叶萋的手。

卖花灯的摊主是个老人家，佝偻着背，但手很巧，悬挂在木杆上的灯样精巧别致，一见沈将渊夫妻，瞧他们的打扮，明白非富即贵，主动搭起话来，一一介绍起花灯的名头。

最后还是叶萋

不比阿左的“驻家”，阿右一向是爱出门溜达的。

行至一处套圈摊子，叶萋率先看见熟悉的背影，噫，那不是长公主嘛，噫，那不是阿右嘛？

“是呢。”叶萋抿唇笑。

“我来看铺子，你们都走吧。”阿左迫不及待地说着，竟是少有的多话，词句利索通顺，不似以往结巴模样。

沈将渊满意于阿左的懂事，将大任交托于他后，牵着夫人的手离去，刚离开铺子不远，后知后觉道：“怎么有种找了黄鼠狼看鸡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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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将渊听了立刻掏出银钱，二话不说，准备全部买下，今儿个，他沈将军要拿花灯填河。

就在为难的时候，门口蹲着的少年自告奋勇道：“我来。”

“没有，我们还是去放花灯吧。”叶萋生怕场面混乱起来，拉着沈将渊就走。

“你这贱奴，倒是与旁人不同。”长公主口中的旁人，都是她曾幸过的。

从前的元宵节，沈将渊都是一个人出来，横着走，顶多带上阿左阿右，嚣张跋扈地宛如恶霸巡街，如今不同啦，旁边是个柔情似水的叶萋，将他全部戾气化为无形，加之今天散了一天的糕团，不少百姓亲眼所见传闻中镇军将军平易近人的样子，现在碰着，喜气洋洋地说起吉利话，祝贺将军夫人几句。

沈将渊看到夫人眼神，以为她对套圈感兴趣，主动说着：“萋姐姐要玩吗？”

“右是主子赐的名儿，长公主还没亲近到那份上，不如就跟那夜一般唤我贱奴就好。”

俩人站在套圈铺子前，隔了段距离，皮笑肉不笑地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