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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不出声。

“刚刚我一不小心把她头撞到门上了。”汪清弦叹了口气，揉着孩子的额头：“好像有点红了。”

汪清弦见到他，面色沉沉。

“怎么了？”他握住她的手，她一把甩开。

“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又给我希望？帮我给导师写推荐信，又让我进谭氏工作？”李乔抓住他的袖口，情绪激动：“你认识她才多久？我10岁就认识你……”

谭见闻一直盯着她的脸，注意她的神色变化：“生气了？”

“我当时喝了酒。”他不耐地解释道。

“我也没奢望做你妻子，我只想你能抱抱我，像那次一样……”她踮起脚尖，想去亲他。

“那你那次为什么亲我？”

; 他拉开她：“你去读书，是为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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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什么气？”她头也不抬，问道。

谭见闻听到孩子的啼哭声从会客室传来，连忙将李乔推开，大步走了过去。

“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把她拉开：“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

“我爸爸……现在还躺在医院。”李乔又道。

谭见闻皱眉，半晌，才从身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给她：“擦擦吧。”

他不为所动。

谭见闻走近她，接过女儿，再去看她：“怎么哭这么厉害？”

“那怎么还哭得这么厉害？”

“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她哽咽：“你跟我奶奶说了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见她脸色不对，心道不好，估计把刚刚的话都听去了。

那次，那是多少年前了？那时候她还在读大二……

“真没生气？”他继续问。

她终于抬眼，瞪着他，不耐烦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他翻开妈咪包找出奶粉盒，她才淡淡道：“她喝过了。”

她不置可否，手继续揉着女儿的额头。

汪清弦再也看不下去，猛地一个转身，没注意到怀里的女儿，欢欢的头撞到门上，开始嚎啕大哭。

“欢欢是不是饿了？”他问。

“我知道你爱她，可你也不是对我全没感觉的对不对？”李乔又抱住他：“我不介意做小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一直都知道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