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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闻到枪口的枪灰味,浓浓的,像垃圾场焚烧垃圾的气味。
当初她老豆入狱,在监狱被捅刀失血过多而死,她要闯监狱,他第一次拿枪指她,她哭得泣不成声,钟显声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保险都没开,不会走火,没事。”
手枪被他扔回空荡荡的抽屉,他两根手指探入宝珍身下,带愤怒的抽插。
“你看着我。”他捏着宝珍的脸蛋,逼她视线朝向他。
反正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钟显声拿枪指头。
黑暗的海,宝珍漂浮在上面,没有救生艇,自救又太费力气,她选择放弃。
他自以为傲情绪终于在她的咄咄相逼下山崩地裂。
段宝珍今年廿五,结局已经注定。
是啊,做爱时讲什么狠话。他要和段宝珍讲狠话,多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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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宝珍!”
“你不钟意我风骚,那我扮淑女好不好?还是钟Sir人到三十,仍然钟意十八岁妹妹仔,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我十八岁好啦,新鲜的穴没有人碰过,好似从海里捞出的鲍鱼,只你一个人尝过。”
要么死在钟显声的枪下,要么死在钟显声的身下。
电流在她身上恶意攀沿,身下水流积攒,她仿若失魂,嘴唇张着看向天花板的顶灯。
顶灯照得她眼前一片绚烂,泥泞的搅弄声更剧烈。
然是钟sir。”宝珍赤裸的白腿爬上的他腰,勾住他。
宝珍因他手指突然侵略,急喘了一声,她条件反射般弓起腰,却被钟显声又牢牢按在床上。他只插了几下,宝珍就没了力气,被人抽掉骨头似的躺在床上。
但是不久后的第二次他就开了保险。
他的手挤入宝珍和床单之间,在她两道臀间的肉缝上逡巡来回,低头去吻上她的脖颈,灼热
钟显声的眼似幽幽冷泉望过来。
第二次,是她骗他自己和伍爷睡了。
一腔狠话,在对上她眼里的空洞时,都成了被碾压过的细粉,变得软绵绵,毫无力量。
钟显声也像料到有那一天,床上三件套都是纯黑。
钟显声的抽出手指,换做更危险的东西滑进去,挺腰一次直入到底。
在情欲蔓延时被拿枪指头,宝珍已不是第一次。她已经有预感,自己会死在钟显声的床上。
枪口在宝珍眉心留下一个圆圆的红印子,像是长在她身体上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