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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瑶仔细的打量周围走动的数名月照人，皆是神色淡漠，半点生气也无。一座座房屋上都挂着冰，这儿安静极了，像是一座死城。

“你，从来都是这样。”她低低的笑了出来，轻柔地朝苏芷遥说道：“我在你心里排行第几？这个问题，很早之前我就想问了，可是百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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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傅瑶不能理解，“月照得救了，我们之间便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啊。”

在神殿，傅瑶见到了苏芷遥。

苏芷遥没有再说话，寂静在蔓延，只有轻微的雪花落地的声音回荡在傅瑶耳边，她只觉得心口一阵冰凉，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

傅瑶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座城一日复一日沉淀下的绝望与死气，她原本心里多少怨恨苏芷遥，此刻，竟觉得情有可原。

苏芷遥叹了口气，睁开眼：“我是祭司，大祭司要将灵魂都献给诸神，不能有私情。”

“对，诸神。”

准备好一切，他们才慢慢的向前走去，走了数步后，他们整个身影便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留一丝痕迹，周围只剩下雪白的梨花飞舞。

飞舞的梨花漫天盖地，像是纷飞的大雪。

“什么叫！爱与不爱，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必要去区分！”傅瑶咬了咬牙，“这一切不是都要完结了吗！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不就是等着一切完结之后，在一起长相厮守吗！”

“我爱你。”苏芷遥的声音恍恍惚惚，“你叫傅瑶也好，叫清凰也好，叫锦涵也好，只要你还是你，名字，相貌，都是不重要的，无论怎么样都爱你。”

“你的神，你的神只是一堆泥土！他没有救你们，是我……是我救了你们！”傅瑶后退了半步，抬头看着泥土雕像，恨恨道。

“重造启天之后你有打算？”傅瑶站在跪于神像前人的身后，心想启天只剩下一块碎片没到手，一切终于要完结了。

“芷遥……柔儿……有你的话，一辈子呆在一个地方，也很不错……”

“拿到最后一片碎片，你就走吧！”苏芷遥并未回头，她轻声说道：“三生已过，自此后，你我再不必相见。”

苏芷遥没有说话，她静静跪着，像一座雕像。

“……”傅瑶不自觉的曲起手指，“我们，我们好不容易可以……就如此轻易的……”

“那你……”傅瑶急切的说，但话没说完便被苏芷遥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我……我陪着你……虽然不喜欢一直呆在一个地方，但是，有你的话……”

“有。”

“傅瑶，我啊，将会是这月照的祭司。”苏芷遥幽幽地说道：“非死不得离开。”

“……诸神？”

是个鬼哭神嚎的地儿，却没想到这魔界天门竟然就是一片平凡的梨花坡。

“可我，并不打算和你在一起。”苏芷遥叹气，无奈地说道：“爱与不爱，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必要去区分了。”

“你，到底对我，还有没有情！”

沈群与白斐小心的停下脚步，两人拿出了数件防御的法宝灵器，加在自己身上，并令傅瑶进入断玉剑。

进入月照一族腹地，傅瑶才被允许出剑，魔界阴冷得能让刚呼出的气都结冰，抬头是漆黑的天空，纷纷扬扬不尽的大雪，低头是结冰的地面，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冰雪。

苏芷遥阖上眼，慢慢地摇头：“这是不可能的，傅瑶，我们不可能了。”